于闻挠了挠头,又转过去问游邵。
于闻那姐你呢?也睡了一觉送了……呃,一桶血?
游邵没。这两次嘛,都是被迫回忆起同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不过其实吧那件事也没那么糟糕。
于闻???
游邵成功绕晕了于闻。
游惑为什么?
奈何她绕不晕游惑。
游邵因为一起经历那件事的,都是……很好的人。
为什么不糟糕呢……
禁闭室里那种类似于小提琴断弦的声音,她听了好几年。
从什么时候开始来着?四岁吧?
那时系统的研发项目初具规模,她应该叫妈妈的那个女人作为研发者之一给她的耳朵被植入了一些东西,是系统模仿学习用的。
系统算是个ai,能聊天的那种。你说一句,它就能回一句。
它待在游邵耳朵里的那段时间,就是在听别人对游邵说的话,然后自己运行得出回复,再与游邵本人的回应进行对比。
最后经过一系列的运算,下一次给的回复就会多多少少更像人一点。
耳朵里的东西虽然只负责收集声音,处理运算的程序在另一个地方,但运行的时候还是会发出细碎的声音。
就像小提琴断弦的声音。
研发人也不知道它更适合设定成女性还是男性,所以模仿和学习的对象在当时有两个,一男一女。
一个是游邵,另一个叫林能。
后来,研发者更进步了一些,另一种模仿学习的程序出现了,原先耳朵里的东西过了一阵就停用了。
那一种是植入在眼睛里的。
研发者以为它会直接复制学习对象的情绪和思维,再慢慢进行学习、发散以及模拟。可实际不是的,它比想象的更独立。
它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在规则基础上生成的, 和人性很不一样。所以, 虽然用的是同一双眼睛, 看到的是同样的事,但它的判断跟模仿对象常常相反,背道而驰……
这种情况下,系统的存在会让模仿对象看上去不太正常, 就像身体里还悄悄藏着另一个灵魂,跟对象本身完全不同的灵魂。
这时候模仿对象就不止他们两个了。
新加上的这两个,一个是游惑,另一个叫楚月。
再后来他们都进了系统。
游惑是a,楚月是z,权限最高,占了一头一尾。
游邵是m,林能是n,权限次高,占了中间两个。
而系统第一次模仿学习开始的时间是对象四岁,结束的时间是对象七岁。
第二次模仿学习开始的时间是对象六岁,结束的时间,是对象二十岁。
也就是说,第二次模仿学习一直持续到系统被正式使用,也就是训练官——刚开始还叫训练官——进入系统后。
游邵对于那段经历始终是无法描述的。感觉上很糟糕,毕竟除了晚上睡觉以外,整天被噪音所围绕。
而弟弟的眼睛看上去又那么不自然,几乎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忌惮和远离,亲人也逐渐疏远他。
但她同样也很开心,毕竟同为模仿学习对象的四人都是彼此认识的。
也就是说,她是因为这个才能认识楚月的。
……
游邵回过神来,扫视一圈。
游邵所以呢,你们就这么瘫了三个小时?
于闻怎么可能。你们的解给了我启发,所以我去写了几个字。
游邵看向答题墙。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于闻的狗爬字。
于闻我们老师说过,想到什么写什么,哪怕不会,把思考的过程写下来,没准儿也能踩对几分呢。
游惑所以你写了篇作文?
他努力辨认着那些狗爬字,指着其中一行。
游惑这句是什么?
于闻比他辨认得还用力。
于闻好像是……已知我们一共13人,餐具12份。
游邵……你抄题目干什么?
于闻……我考试一般写无可写的时候,为了多几个字,会强调一下题目的关键。
游邵……
还™题目的关键。
他又指着另一堆圈圈。
游惑这什么?
于闻g=mg,g=9.8n/kg……
游惑这跟光学什么关系?
于闻主要是……我也不知道餐具跟光学什么关系。
游惑……
于闻怕他哥他姐气死,又补充了一句。
于闻光学也是有的。
游惑懒得看长篇大论的废话,直接问到。
游惑写哪里了?
于闻这,我写了折射率、平行光、球面、透镜、焦距、成像……这些词都算光学的吧?还画了俩镜面成像的简易图。
游惑和游邵面无表情,于闻想了想,还是把他哥他姐从答题墙前面拉开,换了个话题。
于闻不说这种不高兴的事了。除了答题,我们还干了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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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批作者嘿嘿今天泄洪
憨批作者以后可能就见不到我啦
憨批作者(暑假那次我好像也是这么说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