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黑,没有月。
心情也如此这般。
世界仿佛很大很大,而此时的雨巷却只发现,眼前竟是如此茫茫的黑暗。
想走去哪里,某个地方。想想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地方。
夜色如此苍苍,根本不晓得方向,哪怕就在她的前方。
仿佛是置身在空旷的原野,又好像根本只是在某个冗长的睡梦中。总之,所有的感觉都不那么真切,所有的感触都化作了耳旁的一缕夜风,吹走,消散。
不爽。这些所有的感受只是因为心情不爽。心情?真是一个可爱又可怕的东西。心情舒畅的时候,到处都是鸟语花香,走到哪里都是阳光暖暖,仿佛世界都是美好的样子。心情糟糕的时候,一切都反了回来。哪怕真的是鸟语花香,入眼,进心,也只剩下“花溅泪、鸟惊心”的无限忧伤。原来,情绪才是最佳的景物过滤网,风景的美丑竟都要取决于这小小的无形的情绪之网了。
此刻的她,像不像网上的那只孤零零的蜘蛛?独自在晚间歌唱?
天很黑,没有月。
坏情绪的网,还没有要收起的意思。可她想从这蜘蛛的躯壳中破壳而出,逃离这只大网。
就让这只网独自在风中颤抖吧。她终将要逃离而去。
雨巷坐在树梢上,明月瞧瞧的挂上了天空。
她始终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还是错。
只知道为了誓言,也为了幸福。
自己必须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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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夜色降临,颜爵他们开始指定抓捕蓝衣人的计划。
颜爵既然这样,我们就全力攻击第五个仙子。
萧尘不,可能会误伤的。
萧尘让风栖、冰公主和毒夕绯来保护其余的仙子。
风栖嗯
冰公主没问题。
颜爵转告所有的居民,我会把消息告诉毒夕绯的。
颜爵对了艾珍,我告诉你,精灵有……特征。
艾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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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针在钟表上转动的时候,那些埋葬在心中的芥蒂也跟着消失了。那些刻在 岁月 里的怨念,就在时间的流逝里,在转瞬之间消失殆尽。
是吗?也许不是。
对仙子而言
是的
但对她来说
或许不是
殷勤解却丁香结,纵放繁枝散诞春。
这句诗说如若谁能够发现并且解开丁香心中的那个结,必然放纵地释放自己的情怀,自己的才能,飘香万里。
但谁又能发现并解开呢?
自己的决定是什么,会决定出什么?
连时希自己也不知道。
偌大的四时钟从来都是冷冷清清的,本以为在清冷孤独的生活中能释怀,但似乎不行,几千年前她们姐妹俩一起封印了记忆,现在又被找了回来,真是无语了……
不如,就按应有的轨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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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在夜里开放。
风在没有一片叶子的树枝间呜咽。寒冷用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面庞。
故事渐渐苍老,讲故事的人也渐渐衰弱。雪夜中演绎着苍老的故事。昏黄地摇曳在那里的,不在是灯,而是一盏盏如灯的心事。听不懂冬的语言,也不知那是说给谁的絮语,可怎么一声声的,却让我莫名的惆怅失落?
雪花飞舞着,一如舞者摆动着白色的袖。黑黢黢的天空没有一丝灵动的色彩,雪花竟也如此令人心碎地开着。
没有疼痛,没有叹息。
落在地上的雪花是摆脱了羁绊的忧愁,它们做着同春花一样灿烂的梦。
雨巷仿佛看到冬赤裸着双脚奔跑。
没有鹂歌,也不会有明月,岁月在冬季迸开一道凄美的裂痕。没一片雪花都变成一朵纯洁的思念。天涯的某一处,流浪的人骑着白马,手执装着思乡酒的酒壶,洒下英雄泪。
不知有没有一辆古朴的马车,可以载着我的祝福,在着雪夜里到达我要它到的地方?
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还真是多啊!
不过雨巷还是选了幸福
选择了必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