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OCC.
◎2k+.
◎建议搭配BGM:《不爱我》---薛之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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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执着于对方到底爱不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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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耀文分手的第一年零三个月,我又一次重返母校探望老师回忆青春,扪心自问来说更应该是回味那年同他所拥有炽热爱意的痕迹。
四季轮回,窄小的小道早已扩宽,初入校园时所见的小树根也早已在时间恩赐与万物滋润下长成参天大树,留下过许多届旧教学楼也已翻新重建,曾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吐糟得老式吊扇也已替代为新款空调,镌刻过各种字体与早期非主流爱的宣言的课桌也已换成新的。
一切的事物都在随时光变化随世俗改变,一切的事物也都在进步向更远地方扩展,唯余下我留恋过去,不舍过去,深深沉拔于那段回忆。如老话所说般,“别人都在向前看,只有我还在一步一回头贪婪得妄想回到过往。”
“小周,你现在和刘耀文应该快结婚了吧?”
纵使是再严肃不过的老师也有颗八卦的心,但她的话却让我如同置身于泥潭般无法动弹,我喉咙也似被一块炼化许久硬石塞住硬生生吐不出一个字,我勉强从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
老人家见我这般也没多问,而是招呼我去他地多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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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性地来到学校校史馆中,一张又一张学长学姐照片高高挂在泛黄墙壁上,记忆中话语似摁下开关键猝不及防在耳边上演起来。
“阿渝,你信不信以后这里也会挂上我们的照片,而且到时候还是并排挂着。”
“就和,就和结婚证上照片一样并排。”
青春期的悸动总是很简单也很容易,有时就候只需要喜欢的人随随便便一句小情话便就可以在心底掀起一番汹涌澎湃的海浪来,我也不例外。那次傍晚和刘耀文偷溜来到校史馆中时,他那脱口而出的话也一下轻易就让我面红耳赤来,甚至一听就记在心中好多年。
当我结束回忆迈开脚步向前走,走到走廊尽头那刻,入目得是张照片,照片上男孩穿着蓝白校服站在大树底下满面笑意,身上蓝白色校服无不彰显出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
我望着照片中拿着奖状的刘耀文,情绪快关键没有防备被触动,涌上心头那股不明情绪如爆发火山般凶猛,这些年所筑造的堡垒在一瞬间被一把无名的重锤一下又一下敲打。
“看你男朋友厉不厉害,又拿张奖状。”
“以后男朋友拿些奖杯给你用来装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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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耀文在一起时间很早,早到我都忘记那年悸动因而起都忘记了。我只记得我们在一起时那段时光轰轰烈烈,以至于身边朋友时常歆羡我,还时不时调侃着我们俩。
而令我印象最为深刻得是高三那年临近高考时恰逢我的十八岁生日,那时我寻思着临近高考不打算过,也没有和以前般早早若有若无提醒身边朋友我的生日,我本以为这一切就会这么过去的,但直到生日那天。
那天晚自习,刘耀文跨过三层楼特意来到我们班门口,一向不爱求人帮忙的他出奇为了我的生日而向我们班委委曲求全替我请了次假。
那晚,他拉着我在校园穿梭。我们逃开老师的巡逻,躲开繁琐枯燥的晚自习,抛开密密麻麻的文字数字与永远写不完的试卷。
他带着我来到天台,入夏都晚风和着些许热量与冰品的香甜,无休止的蝉鸣在那瞬间莫名显得悦耳和谐。那刻仿佛世界只有我和他。
他站在星光下说,
“十八岁的阿渝生日快乐。”
“以后生日都由我陪你过。”
后来那年十八岁生日一直深深隽刻入心底深处,镌刻入脑海深层,久久不能往后,以至于后面二十岁还是二十五岁生日都让我觉得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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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大学几年没有意外得是和刘耀文一起度过完的,毕业之后我们也是租了间小公寓开始了同居生活。
起初同居时还在担心同居生活会因习惯不同导致我们之间有了隔阂,但在一天天相处下来,虽有不同生活习惯,但值得庆幸是刘耀文会包容我的不好和缺点。
譬如,我自幼被父母宠惯了习惯性起床后不叠被子,也习惯性不爱打扫卫生,更不爱整理房间,好在刘耀文嘴上说着我是废物女友身体却又诚实替我叠被子又包揽下打扫卫生的话还时不时抽出时间来整理完那如狗窝般的房间。
也譬如,我爱抢被子所以每次睡觉都会导致刘耀文沾不上一点点被子,我幻想中他会责备我,然事实并没有,他只是纵着我抢被子还每次贴心在中途因没被子冷醒后反而给我盖上被子。
再譬如,我容易随手丢垃圾,每次追剧吃零食时总会习惯性般把手中垃圾丢在一边,儿这时刘耀文只会一言不发得帮我拾起那些垃圾然后默默整理我留下的狼藉。
当然同居生活自然也避免吵架拌嘴,我和刘耀文之间偶尔也会有,但每次吵架结束后刘耀文还是会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般来哄我。
就当我一步一步陷入这其中甚至想象起和他结婚的生活时,老天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在同居后的第三年里,变机还是发生了。刘耀文在一次工作优秀表现而被提名生为经理,尔后取代得是他每天没完没了的应酬与出差,以及时不时挂在嘴边响起在耳边的工作。
男人有事业心要支持,我是这么想着的也是支持他专心于工作的,但我高估了自己的脾气。再一次又一次生病时他不在,想要诉苦时他不在,需要人陪伴是他不在后,那颗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埋藏在我们情感间的地雷一点一点冒出头来,继而逐步向引燃去往。
所以在七夕节前夕,他刚向我保准那天留出时间陪我过节却又在那天来临时有工作要失言时,我还是耐不住自己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和他大吵了架。
他也没有和以往吵架后他温言细语地哄我,而是我们面对面站着面面相觑硬生生尴尬几分钟后,他从唇瓣间干脆利落吐出五个字,
“那就分手吧。”
兴许是怒火上头,那天我没有一丝犹豫地同意了那句分手的请约。但在分手后的第一天,复合二字便就迫不及待在我脑海上演起来。
好面子缘故,我没能拉下脸来去同他讲,而和身边朋友谈起想借此打探他的信息,换来得却是一场空。
后来在分手一个星期后,我鼓起勇气准备向刘耀文提起复合这件事情时,换来得却是电话是空号,后面经过朋友嘴中才得知刘耀文在和我分手后第二天就接受他们公司去往美国分部工作的请求。
他和所有人说了,却唯独没和我提起,哪怕是最不熟悉的朋友他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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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耀文分手后那段时间,我时常想他到底爱不爱我亦或者说有没有爱过我。在经过很长很长时间推敲下,我得到的结果是他爱我,他爱过我。因为如果他不爱我,他不会在学生时代冒着风险和我在一起,也不会为了我的生日放弃课,更不会耐心十足包容我一个又一个的错误。
但如果爱我,为什么又会分手呢?我时常思考着。
后来某次假期同朋友再次重温《匆匆那年》后,我好像一瞬间领悟了。
陈寻也爱方茴,只不过不够爱而已。
刘耀文也爱我,但他是很爱我,只不过是败在了生活下那层隐晦的压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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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我渐渐明白原来相爱的两个人或许会在一起,但不一定会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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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我要开始新生活了,
我也不再眷念和你复合了。
但偷偷告诉你,我撒谎了。
--致刘耀文先生最后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