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
随着一声软糯的叫唤,小短腿熊仔就像考拉一样扒到了叶朝依的腿上,揪住她的衣服,卖力往上爬。
“麻麻,硼硼打我,是他抢我的玩具。"随后,六宝氮氮跟着追出来,站在不远处,漆黑稚嫩的眼睛里,漫出了泪花,委屈极了。
已经爬到叶朝依身上的五宝硼硼,无所忌惮的看着氮氮告状,他一点都不带怕的。好似只要挂在妈妈身上,他就可以肆意闯祸。
叶朝依大概听出是怎么回事了。
“硼硼,弟弟哭了,你应该说什么?”将软团子的小身板摆正,叶朝依温柔认真的看向他。
五宝硼硼是个贪玩调皮的孩子,而六宝氮氮生性迟钝,胆小。
氮氮告状,定然是硼硼真的欺负他了。
硼硼眨巴眨巴眼,对氮氮说:“对不起。”
“没关系,哥哥,我们去玩吧。”被道歉,氮氮很快就原谅了他,咧开嘴一笑,擦干眼泪。
硼硼挣着身子要下来,叶朝依蹲下身,将他放在地上,两个小宝贝手牵着手,又开开心心的进了玩具房,叶朝依心里欣慰又沉重。
七个宝贝,她一个人养,真的有很大的压力。
光是奶粉钱,就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别人家一桶奶粉可以喝个星期,而他们家一桶奶,勉勉强强喝一天。
这些年来,熊喵即使有正常的设计工作,她还需要兼职赚钱。只有努力赚钱,才能维持这个家的开支。
这一次,也是因为刘然宁接了一份童装广告,为了完成大宝氢氢和二宝氦氦的明星梦,她才带孩子们回来拍这份广告。
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糟心的事。
虽然在回国之前,她预想到有可能遇到江若烨,却没想到会是那样不堪的场景。
不过,过往对她来说已经是云烟,她当即迫切需要做的就是赚钱养家,守护好她的七软萌的小团子。
他们一家八口过得本就艰难,绝不能再被人坑!
次日,叶朝依来到千圣集团,走去前:“你好,我想找下你们这边童装广告的负责人。
“你先等等,我们高层正在开紧急会议。"前台说完就开始紧张的接电话。
叶朝依看得出来,她接电话说的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口气十分亲和,似乎生怕出了什么纰漏。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总裁马上就要来了。总裁刚上任没几天,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公司上上下下都在做迎接他的准备。广告部经理怕是没时间见你。
前合小姐刚说完,就有几个穿着黑色职业西装的女人匆忙走过来。
“快快快,总裁的车来了礼仪小姐快过来!”
一阵手忙脚乱,叶朝依被负责迎接的领导当成是礼仪小姐,被拉到公司门口规规矩矩的站着。
她正要解释,一辆黑色的劳斯斯滑过来,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一只澄亮的皮鞋稳健的踩在地上,以上是毫无褶铍的西裝裤腿。
紧接着,男人下车,一身黑色手工制西装,身材颀长气场强大。
脸部轮廓分明,五官深邃,鬼斧神工,剑眉如画,凤眼如潭,冷做又高贵。
他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叶朝依跟其他人一样,惊艳的看着男人。
好帅啊,可为什么她觉得有些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
歪了歪脑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是他!
叶朝依的心跳漏了半拍。
四年前,虽然只是匆匆面,但这么好看的脸,她当然是看一眼便终身难忘。
四年前的那一晚,热情激烈,疯狂翻滚,男人健硕有力的画面仿佛就在昨天。
而现在,他就在她眼前。
就在她惊愕的瞪着男人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她身边,那瞬间,他的视线鬼使神的朝她偏移。
那一眼,冰冷,压迫。
她心尖一抖,赶紧垂下头。
帝铭也只是随意的瞟了眼,霎那间就移开了视线,在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专属电梯。
呼……
还好她反应快,及时将自己的脸埋下去,他应该没认出她吧。
叶朝依紧张的肩膀松懈下来,暗自庆幸。
千圣集团新上任的总裁是他?
他以前不是在酒店出没的特殊模特吗?
难道是因为,他靠自己的姿色,榜上富婆,一步步做到了总裁的位置?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前台来找她:“小姐,陈特助刚才说了,这几天公司整顿,任何对公司有意见,或者想告状的,都可以找负责人说。”
“好,我找广告部总经理。”惊讶归惊讶,叶朝依没有忘记此次来的目的。
跟着秘书一路来到最高层。
“小姐,你在这里坐着等一下。"秘书安排她在等候区坐下,一股压迫感袭来,秘书不堪负重赶紧跑了。
叶朝依听见办公室传来女人的声音,她好奇的走过去。从门缝看见一个女人跪在男人面前。
而那男人坐着,她只看得见一条微微翘高的腿,平整的西装裤,发亮的黑色皮鞋。矜贵的气质,有些眼熟。
“帝总,我们销售部虽然业绩不突出,但我漂亮啊,我愿意做你的女人,每天满足你的需求,伺候人这事,我可是很在行的……”女人匍匐上前,试图抱住男人的腿。
“滚!”
女人被男人一觉踹翻在地上。
“陈晨,解决!”
随着男人的一声令下,办公室里便传来阵阵惨叫声。
叶朝依听得心有余悸,这女人是跪舔不成,反被教训啊。
“谁在外面!"冰冷的音质夹杂着愠怒。
叶朝依刚想跑路,身后的门被打开,她的后领也被拎住,不容分说的力道将她拖进了办公室内。
叶朝依一抬眼便看到男人俊美绝伦却冷傲非常的脸。
她倒抽一口涼气,一秒将头埋成鸵鸟。
怎么是他,不是广告部经理吗?
叶朝依脑回路还来不及运转,就看到刚才试图勾引男人的女人被打掉了两颗牙。
保镖拖着她,“噗通”一声,扔出了门外。
这招杀鸡猴,吓得叶朝依一个字都不敢说。
“有事?”男人低沉的声音慵懒了几分,好似刚才施暴的人不是他。
“我就是路过,没别的事,嘿嘿……”叶朝依强颜欢笑:“总裁慢忙,我先走了”
“站住。”
身后的声音,不疾不徐,低沉,悦耳,威慑力却不容置喙。
听到这两个字,叶朝依的脚像是被订了钉一样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