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观望着四周,剧场内的气氛有些诡异,夹杂点阴森。
支配之律者放心,由于之前特殊的原因,这里的空间与外面并不贯通,也就是说,你怎么在这里活动,外界的时间都与这里不相关哦。
耳边,是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不过语气不同于了以往的阴阳怪气,甚至……有些让人感到安全感。
我(是我的错觉吗?)
我感觉到身体有些许的轻飘,但神智却变得极为清醒。
支配之律者并没有。
支配之律者继续往前走吧,还有些事情你没有了解呢。
前方的路被照亮了,白光与剧场他处的场景色格格不入。
怀着一丝忐忑不安的心理,我一步,接着一步的走去,毕竟这里是支配之律者的主场,我亦不敢轻举妄动,违背她一些要求性的话语。
支配之律者还记得最早交战那时吧,就连当时算天算地的我都有些感觉你身上的能量有些不同于其他战士。
支配之律者我还以为你是融合战士,结果,你的实力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强,只是,有着很深的潜力。
我所以,你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
支配之律者如同变了个人,让我都有些不适应了。
狂妄的声音,穿透人心的思考,以及那皎洁的笑容。
支配之律者……
问到这里,支配之律者突然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再次开口。
支配之律者有三个。
支配之律者第一,符华的状态是江之岛盾子的拟似律者核心导致的,通过崩坏能作为媒介,输送名为“二之绝望”的劣性精神能源。
我的面前出现了一面投影——
当晚的情景出现在了投影屏上,盾子对符华使用的千鸟·拔刀上,被支配之律者画上了着重符号。
支配之律者那便是了。
我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早一点告诉我?
支配之律者还是同样的,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
支配之律者外来客?律者?融合战士?无从得知。
我……
支配之律者江之岛盾子这样的行为让我很反感,有似于第二种支配,只不过没有像我一样极端,并且效率比我更快,不久的话,我就会被代替咯,我可不想。
我那么,你想要与她内战?
支配之律者没错。
支配之律者的律者权能已经有些溢出,她似乎有些气愤了。
支配之律者第二。
支配之律者我在江之岛盾子那里得到的消息有一条对你们算是较为有利。
我来到了剧场的中心,仔细听支配之律者的声音。
支配之律者她的拟似律者核心并不是万化的。
支配之律者有着一名律者的权能她无法去拟似,那就是——同样可以拟似物品的理之律者。
我……
支配之律者由于两者之前存在矛盾,拟似律者核心可以拟造其他律者权能,拥有他们的能力,定义是通过权能模拟权能,而理之律者的权能是通过真理去拟造,以律者权能代换物品,即使用代换权能代换其他已经完全了解的物品。如果用拟似律者核心去拟似理之律者核心,两者同时熵减,但又同时熵增,违反了虚数之树的法则,终将被抹除。
我原来如此,怪不得江之岛盾子一直用着其他律者的权能,却一直没有使用过理之律者的权能。
我逐渐相信了支配之律者,这番逻辑并不无道理,甚至可以解释之前的种种迹象。
支配之律者第三,也是我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
突然,我的身体灼热了起来,仿佛有着什么正在活跃着。
支配之律者你的身份——
支配之律者是第三代理之律者。
我!……
支配之律者你能够看出来的。
寒栗贯通过了我的全身。
但并没有持续太久。
我为,为什么?
支配之律者有着高逻辑思维能力,但无法运用出来,明明武器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却不能将其解放,体内存在着一颗律者核心,可你却没有用过它一次。
支配之律者一切,都是因为你没有找到真理。
我可是!这三条,除了第二条,其他都和真理没有任何关系吧!
在剧场中,缕缕的湿气让我有些烦躁。
支配之律者律者核心,已经证明了你是律者的一员,而世界树也已经证明了,这个时间线,有着三名理之律者的存在于目前,第一名是瓦尔特·杨,第二名,是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第三名,就是你。
(本时间线不存在瓦尔特·乔伊斯)
我!——
作为崩坏神的神使,我的确有必要相信,她对崩坏神传送物品的媒介的分析与研究。
我这个时间线,本身就是错乱的……
我感觉到了律者核心的跃动,更加的快了。
支配之律者我能帮到你的,就只有这些了,快点回现实去与正在战斗的他们携手击退江之岛盾子吧。
话音落下,轻飘的感觉消失了,神智却没有变化。
我……
用力用掌心敲撞了几下脑袋后,我梳理了支配之律者告诉我的线索,再睁开眼时,一部分支配核心漂浮在支配剧场的中央也是我的面前。
“在未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我谢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