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很好,但也不是谁都有那个胆量敢上树的。所以,这里除了我们还很少有人上来。”言同学说的振振有词。
“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江闪闪郁闷了,还以为这里以后可以当做个秘密基地了呢,没意思没意思真没意思。
“很少有人来这的,相信我。”讲的信誓旦旦的言希尔被林韵猛地敲了个板栗。
“没点眼力见的家伙儿,她是想要这地方以后除了我们没有人来这。”林韵恨铁不成钢,狠狠的剜了一眼还在状态之外的言希尔。
“你怎么又凶我!她又没说,我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言希尔越想越委屈,他都和林韵相处这么多年了,都没能了解透这个女的,想想也就知道自己更不可能猜到江闪闪的心思了。
果然古人说的对,女人心海底针呐!古人诚不欺我。
“要想以后没人来这,就让大家都看不见这棵树那不就好了?”林韵满不在意的看着树上绿的发亮的叶子。
“有意思,那就这样好了。下次再来吧,快上课了,走吧!”望着这片略显单调的土地,江闪闪更开心了,好像又想到了有趣的事情。
……
身后的梧桐树在微风的抚摸下舒展经络,一身的绿叶响起沙沙声。与树前的人影渐渐重合了,又渐渐分离。
……
随之上课铃声的响起,众人已经呆在各自的座位上了,安安静静的等待着课任老师过来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