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老板隔天上午就领了个一身青衣看着三十多的男子,说是本地牙行的管事,姓胡。
那人看着她虽然形容邋遢,但举手投足间气质非凡,便神态恭敬起来。
苏酒简单的说了下需求,离主街近,环境清幽,若是各方面可以的话,想直接买下来。
胡管事思量了一下,便告诉苏酒,正好手头有一处宅院符合她要求。可以现在领她去看,恰好在这附近。
苏酒性子利索,闻言立马起身,直说现在去看吧。
几人不到一盏茶便到了,宅子离正街不远,干净宽敞。里面还有一个小池塘,苏酒一见就喜欢上了,面不改色的跟着仔细看过一遍后,便定了下来。
回答客栈里,胡管事去寻了院子原来的主人,请了客栈的老板和隔壁卖酒的大娘做了中人,看了胡管事拿出了地契,仔细看过没什么问题,便签了字。自乾坤袖里掏出银票付了钱。
待其他人走后,对胡管事说一事不劳二主,还想再卖几个仆从,最好是一家人的那种,请其帮忙留意。胡管事见她办事利落给钱大方。就愉快的答应了。
新买的宅子尚待收拾,还不能住人。苏酒便还在客栈住着。
这天出来买丹砂时,见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被人打了丢在街上。苏酒上前将其扶起,询问后说是他和妹妹相依为命,家乡遭灾前来投奔舅舅,不成想舅母趁他外出做工,背着他将妹妹卖进了青楼。
苏酒闻言直接拎着他走进去,到了门口,就被几个大汉拦路。苏酒下意识想抽鞭子,顿了顿把男子推到一旁。运起灵力一掌打了过去,冷冷道:不想死的让开。
看出来她是仙门中人,几个大汉立马闪到一边,苏酒回头对那男子到:跟上。
走进去老鸨便一脸谄媚的迎了上来。
苏酒淡淡道:我来救赎人。说完看了男子一眼。
男子赶紧上前,说了那姑娘的名字。不一会儿,一个眉目清秀十三四岁的姑娘便被带出来。
“卖身契”,苏酒冷冷道。老鸨闻言立马递向她,苏酒淡淡道,“给他”。
男子上前接过,看了没有问题之后朝苏酒点了点头。
苏酒递给老鸨一张银票,转身便走了。男子看到后,拉着那姑娘一起跟上。
苏酒走了一段路,发现他们还跟着她,就停了下来。等他们到了跟前,开口道:不是已经就出来了吗?还要做什么?
两人跪倒在地开口道:林乘风,林颜叩谢恩先生大恩,余生愿跟随恩人,以全恩义。
其实苏酒救人的时候并没想那么多,只是看到他们,想到了自己和魏无羡。见她们眼神清明,态度虔诚,看着似是良善之人。既是来投亲,舅母为人不慈,想来也没其他地方可以去。她的那处宅院她一个人住着也冷清。思索了下说那你们跟着我吧。
将人领到新买的宅院说,“你们自己看着收拾吧,缺什么自己补齐。把门匾换成卫府。书房就叫思归堂。我住的院子,呃,“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就叫水云轩吧。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弄。”说完自袖中掏出银子抛给林乘风。“我在广轩客栈,有事情来哪里找我。”
魏无羡走了,也带走了苏酒的精气神。
她回到客栈,洗漱后靠在床头,茫茫然的望着一处,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清早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的。
胡管事来了,带了一行人。苏酒看了后一下留了一家三口。男子姓陈,名字也很随便,陈四,四十岁。女的姓刘,都叫她刘三娘子,三十八岁,做一手好菜。男孩八岁,人都叫他柱子。看着有点畏手畏脚羞羞怯怯的,苏酒想着彼此收悉了可能就好了。
结了连日来在客栈的花销,带着几人回了新买的宅子。
到了大门看门匾已经换上了,看着方劲古拙的隶书“卫府”,苏酒满意的点了点头。
苏酒叫双方见礼认识后,便将人交给了林乘风,让其带着熟悉环境。
要了热水,苏酒洗漱一番后恢复了本身的面貌。穿戴整齐后出来,看呆了几人。苏酒见状皱了皱眉,见几人恢复了常态后说道:“我夫家姓卫(魏),你们叫我卫(魏)夫人即可。”
虽未入魏家,心已魏家妇。
顿了一下道:“我这儿没其他规矩,只有一条,容不下背主之人。”说完手一抬,厅下正对着的石头便四分五裂。
顿了一下,对惊魂未定的众人说,以后府里的事务便由林乘风看着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