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走后,苏酒对魏无羡说:“江澄也是关心你,一时间乱了心神。他身后有整个云梦江氏需要振兴,你莫要怨他。这一年多他心里很苦,江氏不似蓝氏,有族老宗亲可以帮扶。好多事情他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其他的宗门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想拉他下来,好吞了江氏后来居上。掌权的那几位,也都欺他年少,好从他手里谋夺利益权柄。”
停歇了一下,接着说:“他们都盼着你们离心,好把你们分而化之。你是知道他性子耿直的,有什么话直接说开不好吗?莫叫外人寻了间隙挑拨离间,于你于他,都没益处。”
留了魏无羡一个人在伏魔洞,苏酒出来帮婆婆预备饭食。
看着四五十人,苏酒还是蛮有压力的,不过想着即使做的不怎么样,他们应该也不会太计较,便也放开了胆儿。
看了下食材,想了想烧了白菜烩豆腐、一个土豆炖猪肉。想起来魏无羡嗓子不舒服,拿了个萝卜,整好配他们在上山摘的野梨子,做了两个白玉梨盅。见婆婆的糙米饭蒸好了,便叫人吆喝着干活的人回来吃饭。
给婆婆交代了,一个白玉梨盅是给阿苑的。便给魏无羡拨了饭菜,拿着一个白玉梨盅,送去伏魔殿。看魏无羡虽然兴致不高,但依旧端起了饭菜,便转身出去和大家一起用饭。
晚间,温情又去守着温宁说话了。见魏无羡在捣鼓他那些东西,苏酒便抱了阿苑给自己作伴。看着他稚嫩的身体,缓缓的吐纳着气息,苏酒也安心的闭上眼睛。
转眼到了五日之期,魏无羡不能随便离开乱葬岗,否则会引发乱葬岗怨气四溢。温氏其他人也不宜出去,苏酒便独自下了山。
径直去了牙行,简单了解后,便跟着中人实地探看了三家店面,最后确定下来,要了一家食肆。主要是苏酒自己懒得亲自打理,这家店原本的店主是因为给妻子重病,为给妻子治病,所以借了印子钱。谁知道放印子钱的人心黑,还没到期限,便成日里找泼皮上门闹事,吵着逼他还钱,实在不厌其烦就想着把铺子卖了还债。
苏酒看了一遍,觉得小店里收拾的干净利索,老板宋元博也是重情重义的。当下便定了下来,看过出示的文书契约没有问题,直接签了字。送走了牙行的师傅,便与宋元博回了雅间。
两人坐下后,苏酒也没绕弯子,直接开口说道:“这个店,对外名义上的老板还是你,你以前用的那些顺手的厨子伙计,可以的话也都找回来用。这个店你是大掌柜,你的月钱是每月店里盈利的两成。店里的其他人,除了基本的月钱外,会根据每人每月给店里带来的收益,额外做奖励,多劳多得。具体的条款,以后会详细罗列出来。你这里,有没有其他问题?”
宋元博闻言感激清零道:“你解决了我当前困境,还愿意叫我守着祖宗的基业,我已经很开心了,再有其他奢求,便是不知足了。”
苏酒看着他的眼睛,对视了半响,见他目光诚挚,遂放下心来。便说起了题外话,“我听说你夫人身体不好,我正好认识一个医术很好的大夫,你与夫人商量下,若是愿意,我可以帮忙请她给你夫人看看。”
宋元博愣了一下,高兴的点了点头,心里想虽然不一定管用,总的试一试,打定主意回去好好劝说自家夫人。
交代完其他事项后,苏酒补充了粮食和蔬菜,回了乱葬岗。
作者无论原著还是影视剧,都没有说过江澄是如何从一个17岁的稚嫩少年,一步步成为令仙门百家叹服敬畏的江宗主。这个过程,想来只有魏无羡给他的金丹,是远远不够的,里面肯定还有他自己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