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默契的没有说话
——————下——————午——————
“好了同学们,现在我们要开始周测了,请同学们把书桌超前摆放,诚信应考,这是查漏补缺的时候,请同学们认真对待。顺便,分座也是要按照成绩来分,这一次很重要。按这次成绩大规模调整,以后就微调就好了。”李彦英滔滔不绝地讲着。
好一会,开始发卷。
陈远接过前面递来的卷子,嗯,物理,几道选择几道大题,还挺简单。他拿笔写下名字,准备开始做,撇了眼身旁的沈轩,他刚做完一道选择题,陈远挑眉,没管他。
大题有点费解,他解到一半,没笔油了,看了眼侧边的沈轩,睡的正香。
陈远想了会,还是,抬起手,把他的笔,拿了过来,继续作答
……
感觉到有人触碰到了自己,沈轩警惕的睁眼,正好看到了陈远,的,胳膊,在,自己面前,手里还,拿着自己的,笔。
“?被我抓住了” 他慵懒的嗓音,更有磁性了
“什么?”陈远不动声色的连笔带胳膊一起收了回来。
“什么什么,偷笔,我看见了”沈轩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陈远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开口
“什么”沈轩觉得有趣,配合着
“这是你的梦,很奇幻,没事等你醒了就好了”陈远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呵,陈远,我看着像林一凡?”沈轩戏谑的看着他,冷哼了声
“什么?”陈远没理解他的话。
“我看着像智障?”沈轩直白的说。
陈远听后,认真的看着他,健康的肤色,浓密的睫毛,内双……想了想,缓缓地说“其实吧……也没有……”在沈轩见他几近痴迷的注视着他的时候,他以为他要夸他了,只听陈远继续说“不至于说像智障吧,傻里傻气和催眠效果是有一点的”
“你的意思是,看我久了你犯困?”他拖了个长长的尾音,勾人。
“咳,请大家写完题认真检查”讲台上本来看手机的李彦英突然开口,扫视着下面,眼神像是特意的朝着陈远沈轩多停留了会。
闻声,陈远开口,“我笔没有笔油了,桌子超前了拿不了,见你不用了,用一下你的。实在不行下课还你一根新的笔”。沈轩也没有要死缠的想法,嗯了一声,从自己的裤兜里熟练的抽出来一支磨砂壳的笔,随意的掷在了桌子上,随后继续埋头苦,睡。
陈远也转移视线继续作答。
插曲过后,到最后的英语,陈远接过卷子照旧先写了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又看向了沈轩。他,三十秒不到,做完了整页的选择题,看都没看背面的作文,迅速的盖上笔帽 准备睡觉。
陈远皱眉,“你怎么不做作文,好歹也是十五分”说完就后悔了,他好像没有那个资格去管别人。
“怎么,舍不得我了,突然发现我的好了?还想和我当同桌”沈轩笑了。
“我觉得白天做梦还是有好处的,给普信男增强自信。”
“……”
行,他的好同桌。
很意外的,沈轩没有和他拌嘴,把卷子翻页,作文题目“My deskmate.”,沈轩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了笑,执笔,开始写。
“叮铃铃铃铃”
最后一科的结束作答铃声也响起了。
“好了同学们,收拾一下回家休息吧,今天不留作业了,给大家留个好印象吧”李彦英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肩胛骨和腰,“都收拾一下回家吧,明天早自习之前就能给你们判出来,早自习总好分给你们念,我刚刚看了下,语数英文综和理化,题量不多,分值大。况且给的时间都很充裕。”
放学。
“喂,肖杰,我不去打了,有事”
“嗯好轩哥,那你忙去”
“嗯。”
校外,几个少年骑着摩托车,有两个嘴里叼着烟,烟气环绕着,校内走出的学生明显的绕开他们
“你们以后别在这等了,吓到他们”沈轩拽拽的走出来,双手插兜,后面的林一凡窜过来,叫人“二哥,馆里那事摆平了吗”。
被叫二哥的是他们“拽哥五天团”里的老二,战斗力排行第二,C班的孟宇宁。
“还没呢,约战了,这不来接你们回去了”
他们只知道沈轩的爸爸是做生意的,不缺钱,其他的并不了解,他们也对拳击散打什么的感兴趣,便办了一个综合武馆。老总是沈轩。战斗力也最高。
“阿轩,你的那车我给你开去洗了,脏了。”老三杨帆,家里开着小面馆,小本生意,也是C班的。“你最近还去参加比赛吗”
“不了,玩车和玩命没什么区别,多活几年吧。”沈轩闻声开口,“不是来踢馆吗,走,会会他们。”
几个靓酷拽的少年骑着炫酷的摩托车总归引人注目。
进入会馆,
还在门口处就听见了叫骂声
“你们馆长人呢,玛德怂了吧,不敢出来了?怂B开什么武馆啊,赶紧叫他出来跟我比试。”
“听他们说,你很嚣张啊”他明明更嚣张,明显不屑而又高傲的嗓音,好像,传进了他的心。
陈远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他,也没想到他是馆长。回到家,果不其然空无一人,又在加班,今天一天过去,他只觉得心里有点烦闷,好像有点什么东西变了,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惦记上了点什么。
点开了电子版地图,看了看,这附近,好像能发泄的就这家武馆。
“XY”他不自觉的跟着念出来,这武馆名字还挺怪的。他没犹豫,披上衣服换鞋出门,打了辆车来到这。
武馆装修和名字一样让人琢磨不透,武馆是楼房,外看有三层,欧式的风格,环绕着这楼的外层是花园,还挺文艺,种着花,看着很高雅,可惜他叫不出话花名,馆长应该是个很有品味的人,父母工作常会忽略他,可他倒没缺过钱,之少他没什么想要的很贵的东西。
他微信支付了200r买了一个季度的会员卡,有了固定的位置,他换上衣服,走到一个沙包旁,挥拳,重拳出击,似是要将一身戾气驱除。第五拳还未挥下,听到门口有很大的动静,几个身穿跆拳道黑带服装的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个威猛的男人,看着这架势,是来,踢馆的?
果不其然,他挥拳的同时,男人开口“识相点,就别特么拖了,赶紧把你们馆长叫过来,和我还有这兄弟们打一打,输了呢,有两种方案可以选,一,我们把这武馆砸了,二,武馆利息七三分,我们七,你们三。”
男人啰啰着说了一堆,其他的倒没听太清,脏话一直没断过,不过也倒是和猜想的一样,来踢馆的。
陈远正出神的想着,一道声音,就那么猝不及防的,闯入心里,掀起一片荡漾涟漪。富有磁性,嚣张,又张扬,沙包挡住了他的身体,以至于他没看到他。陈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近藏一样躲在沙包后,看着那少年,像幅画一样。沈轩黑色风衣,宽松的裤子,面露微笑,手随意的插在兜里,嘴角噙着笑,浑身上下透露着“你个垃圾,我不屑”。陈远心里闪过一些什么,不自主的停下了发泄,卡着视野,观察着他们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