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回到这个小镇,已经有一个礼拜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铃兰,还是喜欢笑,可闫尧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某一天……
吴树春无意提到了这个话题
那天,也起雾了。
层层叠叠的雾遮住了整个小镇,很深,很深。
吴树春闫尧,等一下,老师有话跟你说。
闫尧转过头去,他的汗顺着脸颊滴落下来,朝吴树春应了一声。
闫尧什么事?
闫尧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汗水浸湿了他的白衬衫,他右手拿着一张纸,那是他写给这个小镇的歌,名字就叫做《雾铃镇》。
风轻轻吹散那片雾
雾散 人散 时间匆匆流逝
记忆中的那个小镇 早已物是人非
有个少年轻轻哼着歌
没有人知道他是在等那个女孩
他为她折了五百二十九只白色千纸鹤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他还是未能等到那个女孩
等到铃兰开花的时候
也许 她就回来了
…………
吴树春等他歇息了一会儿,她才准备把那件事,完完整整地告诉他。
吴树春闫尧,我找你来谈关于宋鹤的事情。
闫尧看着吴老师一脸严肃的态度,下意识地咳了一声。
吴树春她要我保密,可老师还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
气氛逐渐变得微不可妙,他有些紧张。
吴树春她得了治不好的病,可能……可能……
她说不下去,因为她看到男孩拿着纸的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
闫尧我知道。
闫尧不过没关系,我会陪着她走完这剩下的路的。
吴树春眼眶红红的,她有些欣慰,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看起来毫不在意的男孩,却在自己走后十分钟左右,流着泪水。
就在此时,宋鹤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笑嘻嘻地看着他。
雾渐渐散去,女孩的笑逐渐清晰,她的眼睛如九月繁星一样璀璨,嘴角微微上扬。
宋鹤你哭了?
她第一次见闫尧哭,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沉着冷静,带些男人的气概。
闫尧没……
闫尧只是汗而已。
宋鹤知道他很固执,她想了想,从裤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硬塞到他紧闭的手心之中。
宋鹤你最喜欢的糖,我还带着。
宋鹤的半边脸泛起红晕,她一一用手擦拭闫尧的眼泪。
闫尧额……你的脸好红。
闫尧盯着她的脸,久久才说出这句话。
宋鹤是吗?那是因为……
她轻轻地垫起脚,在他的耳边喃喃细语。
宋鹤我想你了。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有些感冒的意味。
宋鹤我们走吧?
宋鹤主动牵起他的手,很温柔的动作,她只是不想再让他担心。
闫尧嗯。
那天过后,闫尧再也没有让她受过一分委屈,他在等她回头,就像当年为她折五百三十一只白色千纸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