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很突然出现在宋鹤的家门口,她有些措不及防,可她感觉到好像陷入了一个梦境沼泽,无法自拔。
按照以往作风来讲,他冷战过后,不太可能再找她。可今天他偏偏出现在这。
闫尧宋鹤。
他的声音很轻,不仔细听,很难听清。
宋鹤啊?
闫尧我们分手吧。
听清他说的话后,宋鹤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闫尧我是认真的。
宋鹤有些苦涩,他说的认真,是真的吗?
真的想和她撇清任何关系吗?
宋鹤你一直都没想跟我在一起,对吗?
她虽然意识到自己在梦境中,但是她并不知道怎么杀了这个心魔,愈合这个伤疤。
却反倒越陷越深。
闫尧……
这次他反而不吭声了。
宋鹤你一直都在捉弄我,明明你一样也在欺骗我,我却装作不知道,当你说跟我说讨厌我时,你知道我的心在滴血吗。
闫尧……我也想过带你去雾铃海。
男孩的声音逐渐变得深沉。
闫尧可终究还是……
宋鹤……
宋鹤算了吧
宋鹤的目光呆滞,她唯一知道的是她眼前这个男孩子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无力感,悲痛感涌上心头,她轻声抽泣着,眼泪终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解开封印。
闫尧……
闫尧宋鹤,我想再也见不到你穿上纯白的白色婚纱了,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男孩只是说完这句话。
宋鹤……不会。
宋鹤我会永远爱着你,直至终老。
男孩向尽头走去,他的影子拉伸的极长,影子碎片消散在空中,摸不着,也触不到。
宋鹤周围迅速被黑暗笼罩,已经呼吸不上来,心剧烈的痛着,头痛欲裂。
她忽然想起自己那个病,或许这就是她的报应吧?
宋苏阑姐?
妹妹的声音?
头愈发愈痛,身边嘈杂的声音,令她不悦。眼睛似乎被什么遮住了,看不清任何东西。
宋苏阑看来是撑不住了。
这好像是十五岁之前的事吧。
她还记得,当时的妹妹是欠了十多万的债务,但又不敢告诉家里人。
宋苏阑医生,我姐还能做手术吗?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她又一次对宋鹤的器官下了主意,她和商家商量好价钱。
宋苏阑姐,你放心一点都不痛。
只是过后,她就没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