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是醒过来了。”夏油杰没有挣脱影子,他甚至都没有反抗,用那种能溺死人的温柔目光看着你,“是不是让你想了些不愉快的回忆。”
“这倒没有。”你挥手将影子散去,“只是见的多了,经历的多了,自然不会再向以往那样轻而易举的沦陷。”
“晚餐很合我口味,不过我还有事要处理,先失陪了。”你朝着夏油杰礼貌又疏离的说。
“不留下来吗?”夏油杰做出最后的挽留,“这一次的我,还蛮想有一个没有咒力和术式的孩子。”
“……失陪了。”你没有回答,只是僵硬的说着别离的话。
夏油杰没再说话,你转身走到包间门口,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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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晚上八点不到,你抬头看了一眼高楼上的时钟,兴许是刚下过雨,被风吹来的空气中带着泥土芬芳的冷气。
你有些后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喝太多的酒就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总是做出一些让人后悔的选择。
比如刚才,与其不解风情的甩手走人,趁着着气氛正暧昧,留下来和夏油杰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才是浪漫故事的正派剧情。
“唉,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你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歪歪扭扭的顺着马路走下去。
你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数着天上的星星,一副自己把自己哄开心了的样子。
对啊,那个关键抉择点,不管选择什么都会后悔的,春风一度会惹来新的麻烦,十动然拒又心里痒痒的——现在赶紧出现个咒灵吧,最好是凶残至极无恶不作的那种,好让你拉过来打一顿出口气。
“咦?”你忽然察觉到身后的角落里有一个跟了你好久的咒力,于是你停下脚步,想找到了新玩具的猫咪一样眯起眼睛、蓄势待发,“那位朋友,有事找我可以出来当面详谈。”
身后没有动静,你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能这么自信能躲过一个“刺客”的探查呢。
“是非得要我请你出来吗?”你转身,身后的咒力也紧跟着停止了移动,“【影】”
黑暗里无处不在的影子拘着那人来到你的面前,你仔细的端详着的面前这个穿着斗篷,整张脸都隐藏在黑暗中。
“请问,你是哪位小可爱派来的呢?”你把手伸向被影子拘着的人的斗篷上,用力扯下,“哦豁。”
那是一位和你现在年龄差不多的少女,脸上有图案不明的咒纹。
“唔、我应该是认识你的,让我想想……”你努力从庞大的记忆海中找到这张熟悉的面孔,“找到了,初次见面,你好呀,羽织香同学。”
羽织香没有说话,这个距离能让你直观的感受她咒力的变化,有些奇怪。
“奇怪。”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的咒力还在较为平稳的运行着,但咒力却没有完全按照体内术式刻画的那样运行。你之前没有与她接触过,自然也就不知道她的术式事什么。
羽织香眼神呆呆地,她被你的影子束缚着,没有挣扎反手抓着影子,反向朝你灌输咒力。
她的咒力和你的咒力相解除,简单粗暴的和你连接在一起,你零星的看到了些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