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天的日常的确不出他所料。
那份被收集了信息的列单上划了圈的名字,大多都被他们“逛”了一遍府邸,可是那些被跳过了的名字呢?他们都非常默契的将其忽视掉。卡米尔也沉默着不作声,有的事情靠自己就可以查明白,他在看见列单的后几天晚上做了功课。
而且从他们几个的对话和“实地考察”中也不难知道些什么。别看这些贵族的地位不算高,然而正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从倒卖地契给农民到私生活的混乱,难怪要以普通人的身份从底层人民入手,若是参加上层人士所谓“光鲜亮丽”的聚会,可得不到这样的负面性消息。
卡米尔的眉头紧了又松,“只对恶人出手……”这样的话,倒是有种“劫富”的伸张正义了。
“嘿!抓到你了!”一双温热的小手应声压在他头发上,“嗯。”卡米尔表现得十分平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早已习惯了她时不时带来的“惊喜”,“喂喂,就不能给点反应么。”“……啊,好吓人,吓到我了。”
“行吧。”她嘟着嘴,在他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支起下巴侧着看向窗外,“今天的行动很重要,也有难度,任务目标是巴尔维斯城内唯一的伯爵大人——奥瑞安斯。”“夜莺”勾起唇角,近盛午的半面阳光迎着她的脸,明媚了她的笑容,隐隐约约地看到一星淡红从白布里映出,却又顷刻不见,“是错觉吗。”他抿着嘴,而且,她今天眼睛处的纱好像薄了许多。
虽然这座城里最近发生了些大大小小的坏事,但都丝毫不影响“夜莺”名声大噪,那位贵族也没有让人失望,下午安迷修回来时,还带回了一张伯爵府的宴会表演邀请函。
那么,现在万事俱备了。
时间瞬而跳转至黄昏下他们即将乘马车至伯爵公府,“夜莺”双手交叉在胸前,素色的长裙刚好落地,红发虽然没有扎成复杂的样式,但至少梳得整齐,好歹有一点点淑女的样子了,当然啦,如果她没有在防止衣裙沾上灰尘的同时还不忘骂上两句安迷修的坏话的话,就更好了。
【出发前十分钟】
“哈?让我穿那种宫廷舞会的礼服长裙?没可能,一点也不方便行动。”安迷修看着她态度坚决且板着脸的样子也只能无奈的劝导,“可是夜莺小姐,若是不衣着正式一点,门口的守卫可能不会放您进去的。”“有邀请函了还不够吗?!”“会被刁难的…”再加上您的脾气,那不就会…麻烦大了。“可恶,人为什么要以那种虚浮而夸张的华丽来束缚自己。”
不过这场短暂纠纷还是以各退一步:穿样式简单的礼裙草草收场。
“啪嗒…啪、嗒…”马蹄声渐缓,最终停在了公府门口,卡米尔扶着她的手下了车,以助手的身份一路带她进去。
而一进大门就好巧不巧地与两位车夫路过,其中的一个似乎还有点眼熟,他们站在树下,说话声不大不小。
———摸鱼———
因为在写纸稿时不小心划了一笔,其形状像一个下巴而诞生的摸鱼…

(幼年时期的“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