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载春秋,不多不少。而有的人却要用一辈子来等待,而有的人虽正值年少,却也不得不努力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这就如同鲤鱼跃龙门,是来之不易的机会 ,很多青年一代都跃跃欲试,而其中就有一个元朗。
少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苦用功,南嘉却一改之前的发呆,除了料理家务以外,就是看一些书,不过南嘉更喜欢喂兔子,和乌龟,还可以逗一逗它们,不过南嘉喜欢的一项事情,是和一只金翅鸟玩耍,准确一点的说玩金翅鸟,不论是他亦或是它们,无疑都是元朗找的工作宠物或是工具鸟。
上文所说的,元朗一开始要给南嘉带个礼物,便是哪只小乌龟,本来元朗是想要嘲笑南嘉,贪生怕死就如同这只缩头乌龟一样,与她十分相像,而这只小龟龟,则是前一天下午,元朗在练剑时无意发现的,便施法将它放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以防被其他同门抢走。之后第二天才告诉南嘉,要给她一份礼物。没想到元朗回去时就发现南嘉病殃殃的,唯一侥幸的是,第二天早上她又恢复了往常的温度,神态,动作,南嘉还是以前那个南嘉。没有变。所以在听完元朗送自己乌龟的原因后,南嘉撅了撅嘴,给元朗讲了一个龟兔赛跑的故事,以此来回击和提醒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说:“就算有一天,要用生命去进行赛跑,若我是那只兔子,我会让你先跑过终点,我也只会让着你一个人,仅你一人有这个权利。”元朗一脸认真的说道。你在我这里就是一个特例,也是唯一一个特例。
“这个,你理解错这个故事啦。这个故事是说:虽然你很厉害,但是你不能目中无人,更不能骄傲,自大。应该积少成多,努力上进才是。再说,要等我这只乌龟超过你,你怕是得等好几辈子了,那时候咱俩连骨灰渣渣都没有了。所以说假设不成立哦。”南嘉一脸认真的为元朗分析着,全然不知这里面是有另一层意思。最后的最后还是在千余年以后,说这句话的人来为南嘉解释了这其中的意思。若是南嘉能够早一点理解,或许她与他就不用再承受接下来的分别,他也不会走上一条南嘉认为的不归之路,可是后来的事情谁知道呢?南嘉不是神明,不能掐也不会算,而元朗也没有想到,就因为当时他没有再做任何解释,最后让他本来的的幸福迟了千余年,而自己也忍受了千年的孤寂,爱,恨。
那都是后话,眼前,元朗的嘴角,只是向一边弯了弯,心里有一点无奈。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出一个表白的办法,这笨女人竟然还教育自己,还说自己理解错了故事,哎,吾知汝之意,汝不知吾心,早知道就应该用直白一点儿的话了,但是自己好像又有点儿说不出口。但是她也太瓜了吧。
过了几天,元朗说自己要下山历练,让南嘉把要买的东西给他记一下。南嘉自是高兴的不得了,在纸上面奋笔疾书,准确来说是道士画符。元朗心想,“女孩子都是一样的。”他曾经也下山历练过,看过那些凡尘女子,经常会买一些精致华丽的东西,多为布匹,成衣,还有往嘴上抹的等等 ,虽然元朗不知道价钱,但是他们有的是钱呀!怕啥?字条没一会儿就被递给元朗了。元朗看着这纸上一言难尽的字迹,为了不让这小女孩儿失望,元朗念了念字条上的似字非字的字。“买颜料干嘛?还要做扇子的材料和工具?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元朗对这些东西表示非常不解。而南嘉却一脸神秘的说,不告诉他。这小丫头片子是越来越胆儿肥啦。既然和他卖官子。算啦。“我在外面的院子里也布下了结界,在我走了以后,院子里有菜,你会做饭,所以别把自己饿死。等我回来。这个是传音铃,若是有急事的话,在亥时以后,联系我。照顾好自己,别给我添乱。”元朗命令声音再次传来 ,南嘉认真的点了点脑袋。
“那你也要平安的回来,不要受伤,更不可以缺胳膊少腿儿。路上小心,还有就是早点儿回来。”南嘉安顿道。把元朗送到院门口,挥挥手,目送他离开。青衣男子的背影渐渐的远了,远了。忽然,那轻青衣过身来,看了看南嘉,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他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元朗不希望自己成为南嘉一世中第三个没有回头看过她的人,从前他从不回头,没有人送他,亦没有他牵挂的人。而当他回头时,却发现那个身着青衣的小姑娘站在门口默默的目送他,心中的海潮似乎又一次的冲击着自己理智的海岸线,他竟然第一次有不想离开那里的冲动 ,是的他想回去看看,再听她说一声“晚安”再让她讲一则午间故事……不行,此时不努力,未来只会看着她被抢走,只有变强,才可以和她长久地在一起,永远在一起,舍小取大。看了看不远处的青影,元朗还是狠下心来,转头就走。“等我。等我,嘉嘉。”
一路走来,元朗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被师傅责打的那一次,他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心中燃烧着的熊熊烈火,便久久不能平静,想到当时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孩儿,更是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息。 一不留神剑招便出了错误。而是师父又素来偏爱大师兄 ,而明明自己的武功不弱于师兄弟中任何一个。于是便遭到了南嘉以为的虐待性毒打。后来她还说要自己努力修行 ,以后好毒打师傅的孩子,(同学语录之当老师的好处)让那位师傅尝尝什么叫做天道有轮回。想到这里,元朗的嘴角不禁向上弯去,甚至连他本人都没有感觉到。
历练还算顺利,虽然艰难险阻必然不少,但元朗凭借自己的才干和果断,证明了自己的本事。使得众多师兄弟们都投来夸赞的眼神,他本来就很厉害,他的名头现在变得更响亮了。元朗不禁想到了龟兔赛跑的故事。于是他只是谦虚的推了推那些夸耀的眼神。
而这次历练的最大收获,就是找到了一只还未化形的金翅鸟幼崽。他的个头非常小,可惜就被中原部分“正派人士”变成了孤儿。作为同族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便将这可怜的小孩带回来了。
“元朗。”师父唤道。
“弟子在。”元朗作揖恭敬道。
“本次历练,你功劳最大。他年纪尚小,此后便由你来照顾吧。想必以你的才能定然能教出一个好的弟子。”师傅云淡风轻道。
“可是,师傅。弟子想要参加明年的比试,恐怕没有时间来教导他。只会白白的耽误了同族的修行。他不如拜大师兄为师,师兄见多识广,定然可以教导出一个栋梁之才。”元朗婉言推辞道。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吗?此事无需再议。”老者厉声呵斥道,一甩袖子便走了。
不就是怕我修行超过大师兄抢了他的宫主之位,哼!真是偏心!想到这里元朗的眼神不由得狠厉起来。他气,但无奈。
吃过晚饭,元朗的怒气仍未消除。直到床边的传音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才让元朗从怒火中烧中叫醒,元朗伸手一唤,蓝色的铃铛便飞到他手中,注入灵力。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
“今天顺利吗?没受伤吧?你那个师父没为难你吧……”耳边都是关切的声音,令人不自觉地心中一暖。
“还好,就是,我可能要带个东西回去。你介意吗?”元朗试探的问道。
“啥呀?这样神秘?”南嘉疑惑的问道。
“是一只鸟。”元朗惭愧地说道。“是师傅硬塞给我的。”
“不就是一只鸟吗?还以为是什么呢。”南嘉若无其事的回答。
“可是,哎,好吧。你可别后悔。”元朗似乎如释重负。
第二天中午,元朗给南嘉带了一只通体白色的兔子,一堆竹片子,染料,画笔 ,还有直男审美为南嘉精心挑选的衣服,首饰等等。元朗不喜欢太过于华丽的颜色,所以衣服多是素白的,或是浅色,这倒是非常符合南嘉的审美,还给她带了几个簪子,各式各样,古朴如藤枝,华丽不过金钗,典雅莫如白玉……胭脂,水粉等等。这些东西都是直男跟着一个富家女买的。她买什么,元朗就跟着买啥。南嘉打开盒子就被惊到了 没有人会不喜欢惊喜 ,尤其是女孩子。
“哇塞!呜呼呼,好看,都是你买的?花了不少钱吧?”南嘉看了看,又有些顾虑,因为不能随便花别人的钱。
“我们别的没有,钱管够。”元朗云淡风轻的说。
“那个,鸟。”元朗指了指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火红大鸟。
“这是火鸡?一顿吃不了吧?还带了野物回来?”南嘉只以为这是吃的,她想到了火鸡🦃也是鸡🐔,所以要炖着吃是吗。
“不是,这是只妖。”元朗淡淡的说。
“不能吃,对吗?”南嘉一双无害的眼睛,看着元朗。
“我们得养好它,他未来还会变成人。”元朗怯怯地说。
“是了?这么神奇?好吧。我会好好养你的。”南嘉摸摸鸟头。欣慰的笑了笑。“他有名字吗”南嘉问了问,似乎是在问元朗,有似乎在问小火鸡。
元朗看看旁边的金翅鸟,“没有,不如你给他起一个吧。”元朗看出南嘉的小心思,故意到。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如玉,可好?”
叽叽叽,“如玉”似乎很不满意。南嘉看了看那抵触她文学的小臭鸟,顿时觉得他不可爱啦。
“玉,在名字中有品德高尚、珍爱珍重之意。意指美丽,美好,尊贵之义,不错的名字,不过如玉听起来不太合适,不如叫若玉,如何?南嘉。”
“嗯,好,就这样。若玉小宝贝。”
于是,一家三口的欢乐生活就开始了。
……
“小火鸡,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呀?让我看看。”南嘉一脸猥琐的看着面前的“火鸡”,不怀好意的笑着。看的若玉背后一阵凉意。叽叽叽的叫着,一个追,一个跑。
日中,元朗回来之前,南嘉就会收敛起自己的“恶毒面目”,面对小鸟唧唧咋咋的对着元朗告发自己的罪恶行径,表示“不关我的事,不是我。”看的元朗只是笑笑,不说话。没想到你们两个玩得如此之欢,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她不会因为自己不在而无聊,自己这几天努力准备,陪她的时间也变少了,不由得有些愧疚。
“师父,她非礼我!呜呜呜”若玉一脸无辜很气愤。叫元朗看着有点想笑,但心底还是偏袒南嘉,之前若玉也告过状,都被他婉言安抚了回去。不过这次可不一样了。非礼,她还没非礼过我呢,再说她是我的人。
“南嘉,以后不要这么对若玉,人家是一个娇羞的小男孩。你以后注意点。”元朗冷声道。
南嘉见状连忙点头答应“好滴,我不会在再那样了,我不是不知道吗。”南嘉委屈巴巴的看着元朗一脸“不知者无罪”模样。元朗见了,也只是干咳一声。低头干饭。若玉则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着南嘉。殊不知自己在玩火。之后就接受着南嘉日复一日的挑逗。南嘉好不开心,尤其是之后看若玉告状,元朗一如既往地偏袒自己,心里那个爽呀,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