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行战争只有一个借口,即通过战争我们可以生活在不受破坏的和平环境中。因为有不公平的存在,战争由此孕育而生;因为有欲望的驱使,战争为此而疯狂。可是战争使多数人流血,却养肥了少数人。
世人皆知:包括懦夫在内的任何人都可以发动战争,但要结束战争却得到胜利者的同意。而那些发动战争的人都以为他们有停止战争的实力,战争也爱吃精美的食品,他带走好人,留下坏人。
总之, 战争是死神的盛宴,而不是他们的宴席。
千年之前的他们也如现在一般,对所谓的天道满怀恨意,仇视着所谓的“天”,千年之后的现在,他们已经变得越来越陌生,甚至只有几副面孔是笑寒说熟知的,亦或是见过的,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山长水阔,触处思量遍。愁遮不断。这一战下来,不知道又会有多少“熟人”随硝烟一起散去,雪地虹影一般,转瞬即逝。
魔域大殿之上,笑寒面若寒霜的脸色,令下面的众妖族不敢作声,一袭玄衣,一条金龙,还是那条熟悉的龙纹,盘旋在笑寒华贵无比的袍子上,她端坐在至高的宝座上,俯视着下面一览无余的妖界头目,迟迟不发声。
一旁的罗睺计都似乎也看出笑寒的端倪,便尤先发声。简明易懂的说完后,便有一妖不知死活的提出了反对,并且拂袖而去,结果,那位,是真的“去”了,不仅如此,还是身份尊贵的魔煞星亲自送他上路,B格极高。
笑寒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哼,一捧灰罢了,你也配?便继续俯瞰“风景”。心里抑制着自己的心思,和哀伤。纵然心中不愿,但也没有办法,她必须这样,也只有这样,才能算是不负父亲的教诲,不忘老师的教导,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将士,族人。
笑寒慢慢的闭上眼睛,从前种种过往,就像电影一样快速的流过眼前,笑寒强忍着,泪花才没有流到眼眶里,才没有让其他人捕捉到,她是王,注定要把自己伪装好,只有这样,才可以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完成一族之主该完成的使命。她不能懦弱,更不可以让人发现她的懦弱。她只能在被子里默默地流泪,默默的擦干自己的眼泪,在慢慢的站起来,在慢慢的前进。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父皇,不负江山,不负你!
笑寒细微的变化,则被那些曾经时长守护自己的长辈尽收眼底。
誓师大会结束,笑寒慢慢踱步回到寝宫内,眼里倒影这的景色是那样熟悉,千百年未变的风格,千百年未改的陈设。只是他主人变了,也就只剩下一个笑寒孤独的影子,在里面摇摇欲坠,每当她睡下时,梦里总会看到父亲那张俊美无比的容颜,被那个身着银甲的女将军一剑毁灭,总会感受到定坤剑气的冲击力压的她站不稳,也忘不了师父那么阳光的人却穷途末路,最后横剑自刎,忘不了漫天的血色,和一地的残骸,接受不了那壁画上的残忍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