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劝不动罗睺计都,可以试试从王上那里试试,其实,笑寒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只是,她小小年纪经历的太多,不过,你若是能劝动她,那仙魔大战就不会有了。”无支祁看着苦劝未果的兄弟,想给他再出一条路。
良久,思索过后,他决定去找那位新继任不久的修罗王。只是见过一次而已。
……
“陛下,金翅鸟-禹司凤殿外求见。”婀娜多姿的身影推门通报道。
“金翅鸟?宣。”笑寒顿了顿,继续看着手里的名册。
不久,一个身着眼里的俊俏男子映入眼帘,笑寒见过他,而且还算是深刻。因为世人皆趋利而避害,只有他,为了他口中的爱情,只身闯魔域,这样的人可不多。
“何事?”
“属下此次前来,就是希望你不要开战。”直截了当。令笑寒有些不屑一顾。摇摇头,继续看名册,对军队部署进行进一步完善,好减少伤亡。
……
“我知道,我不容易说服你,可你就算能报仇,也依然是什么也没有改变,又为何要白白牺牲生命?”
这一番话可是有点不中听,笑寒面不改色,只眼睛看向红衣男子。什么叫白白牺牲?
“我警告你,不要以为你和左使有交情,还和罗睺计都有关系,我就不感动你!我不是他,我可不会迁就你!你若是再敢出言不逊,这就是你的下场!”一个杯子毫无预兆的突然爆裂,茶水,残骸,四溅,不过只能在红衣上看到斑驳的水渍,而其他地方这辈保护起来。
“战争,只能改变眼下,可以后……”
“只要推倒鸿蒙熔炉,三界就会重启,届时,一切都会好的!”笑寒抢过话柄 ,安抚到,也是在安慰自己。
“可那些生命就再也没办法挽回了,值得吗?”
“再也没办法玩回了吗?”一朵幻术制作而成的鲜花在笑寒的手里慢慢生长,绽开,最后及其迅速地凋零。生命的凋敝,是没办法逆转的。而她们的死亡是她所造成的,难道自己真的要做屠戮三界的刽子手吗?难道,父亲的仇,族人的债,就不为他们要了吗?任由凶手(天命)逍遥法外,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她做不到,就算自己要偿还,那就偿还吧,魔域的未来,还在自己手中,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她不能再心软了!绝对不能!
“好了,一会儿,你的族人也回来的。至于休战之事,若日后再敢提及,惑乱军心者,杀无赦!”
“这预金翅鸟族无关,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本尊登基大典,他们就没有来,是不是高傲过头了,也是时候该提个醒了。”笑寒起身看着外面的风景,半晌。
“退下吧!”便将红衣男子赶走。独自留在座位上,慢慢思量。
不可挽回?不可挽回?那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看看旁边的长剑,笑寒慢慢打定主意。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
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许是噩梦的开始。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是需要好好享受的,而现在时间已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