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江衍已经回到学院,这次没有雪,有的只是午后温和的阳光和学生的喧闹。
江衍唔…
他捂着头站起来。
“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江衍原来是这个意思……
等谢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谢言呵呃……
他刚想支起身子,身体上的疼痛迫使他躺回床上。
扁鹊醒了?
谢言(笑)我怎么感觉好久没看见你了。
扁鹊这不失为一桩好事。
扁鹊整理着柜子,把手套放进抽屉。
谢言我…我们为什么会在这?
谢言看向躺在他邻床熟睡的导师。
扁鹊今天早上有人来敲门,开门后只有你躺在外面,从地板上残留的血迹来看,那人的伤势不比你好多少,但似乎是刻意回避,我只救了你。
扁鹊导师…比你晚些时候来,是其他学生送来的。
扁鹊皮肤大面积冻伤,送来的时候差不多奄奄一息,不过倒是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扁鹊开了个方子放在床头柜。
扁鹊好好养伤,尤其是你,导师。
谢言只是无奈苦笑。
扁鹊别想偷跑,门窗都上锁,你的脚腕上也套了限制装置,走不掉的。
谢言听着怎么像在囚禁犯人?
扁鹊的确,因为这就是囚禁犯人的流程。
扁鹊扶了扶眼镜。
扁鹊我从没说过原谅了你的所作所为,谢导师。
谢言没什么很大的反应,只是陪笑。
此时,江衍正在校园奔跑,跑遍每个角落,全然不顾其他人的视线。
小乔诶?那不是…?
江衍啊。
他停了下来。
大乔江衍?你今天没来上课,都以为你病了。
江衍林挽呢?
周瑜她没和你在一起啊?你们关系不是很好?
江衍没人看见她吗?
孙策今天很多人都没来上课,导师也不在,出什么事了吗?
江衍没有。
江衍不再理会,转头往教学楼跑。
周瑜……他今天真奇怪。
这一路上碰到了不少人,但始终没有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直到……
傅若她在等你。
江衍的心跳不自觉加快。
傅若在教室。
江衍那你……
傅若……
傅若只是从江衍身侧走过去。
傅若我已知晓她的答复。
傅若还有……你好像什么都没变。
江衍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
傅若是我的错觉?你很难对我表现出这种态度。
江衍不予回应。
此时的宅邸——
林安去哪了?
沈明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坐在沙发上侧目看着林安。
沈明诗把一个人送到他该去的地方。
林安另一个呢?
沈明诗……
沈明诗咽了咽口水。
沈明诗【原来有另一个吗…】
林安……你看不见了,是吗。
房间内陷入沉寂。
沈明诗一半一半吧…你知道,我早晚都会失明的,只是没想到经历“死亡”后,来得这么早。
沈明诗但我还能听见风声,这便足够了。
窗外微风拂过,带动着教室旁的枝丫。
江衍拉开教室门,他毫不犹豫的跑过去。
江衍【这次一定可以碰得到…】
在给予了一个拥抱后,想法落实。
他来了。
林挽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