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穆德庆顾不上回话,转身拔腿就跑,生怕慢了半秒,自己的小命会不保。
顿时,偌大的金城宫内,徒留帝旭一人,压抑的低气压里回荡着他反复的喃喃自语:
帝旭不会的……她不会离开的……
帝旭她答应过我的…会留在我身边的……
顷刻间,皇宫上下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与此同时,带着双儿远离纷争的缇兰不过是想寻得一片清静之地,便来到了那座距离愈安宫不远的凉亭。
站立在湖畔边,缇兰俯视着波平如镜的水面上,与其相比,她的内心显然犹如是海浪滔滔上的一叶轻舟摇曳不定。
守在不远处的双儿,眼看夫人比未出门前又增添了几分郁郁寡欢,她更是悔不当初——
都怪她提议到外头走走,要不然就不会遇到那些红红绿绿的女人;
也不至于没达到透透气的目的,反而还受了一肚子的冤屈。
越想越不安的双儿迈出脚步,来到缇兰的身侧,伸手轻扯了下她的衣袖。
配角通用(双儿)夫人,是双儿做错了,害你更不开心。
缇兰回眸淡笑,轻摇螓首。
缇兰本来就不关你的事,又何错之有?
她明白双儿的愧疚从何而起,安抚地拍了下她的手背。
其实近一年来,关于帝旭的风流韵事,缇兰早有耳闻,如今不过是亲眼见证罢了。
即便不是今日偶遇,只要身处后宫,这一天迟早是要到来的,她终究是要面对的。
至于此前出自宜妃口中咄咄逼人的言辞,缇兰根本没放在心上。
所以谈不上“伤心”,盘踞在胸口之间,更多的是“唏嘘”吧!
深宫后院中,若是没有皇帝的宠幸,或者失去了他的庇佑,想要争得一席之地,只好凭一己之力。
其中的心酸苦楚、磨难曲折,好比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无非是身不由己的真实写照,就算她想明哲保身,又岂能事事顺心如意呢?
就算再为小心谨慎,往往是难以避免地被牵扯在内。
倘若要究其根源,始作俑者不正是他吗?
谁教人家身居帝位,只要勾勾手指、点点脑袋,天姿国色便能唾手可得。
而自己也不外乎是这群莺莺燕燕中的一员,别无二致。
如此一想,她曾怀有的希冀和期待显得尤为可笑,到底还是她太过天真了。
眼看夫人在若有所思,双儿不便打扰,歪着头也跟着想事情。
突然,她不经意地一个抬眼,夫人柔美的侧颜呈现在前,瞬间解开了心中的困惑,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
配角通用(双儿)呀~原来是这样啊!
被打断思绪的缇兰不解地询问:
缇兰怎么呢?
配角通用(双儿)夫人,双儿终于弄明白……
配角通用(双儿)为何刚刚见到那几位娘娘,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了。
缇兰一听为之蹙眉,显然易见的一头雾水。
缇兰此为何意?
配角通用(双儿)夫人,难道你没有发现么?
配角通用(双儿)她们几个人或多或少地,都和你有几分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