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教授……”塞西莉娅有些惊讶:“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刚刚吃多了蟑螂堆,出来消消食。”邓布利多把手背在身后,一副闲情逸致地模样:“看到你父亲对你母亲的表白了?”
“啊……是。”
“感觉如何?”
“很……亲切……”塞西莉娅凝望着父亲清秀的字迹:“是我爸爸写的……”
邓布利多摸了摸她乌黑柔软的发顶:“好了,你的队长,查理·韦斯莱在等你参加你的第一场训练呢,别迟到了。”
“哦。”塞西莉娅就说自己怎么总忘记了一些事情,原来是这个,她忙跟邓布利多道了别,以百米冲刺地速度跑到球场的更衣室。
查理已经换好了魁地奇球袍,作为新任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的他,看到差点迟到的塞西莉娅,眉毛挑了一下,不等他开口,塞西莉娅主动说:“结束后我加训半个小时。”
“这还差不多。”查理没有进行他的絮叨说教,让塞西莉娅赶紧换好魁地奇球袍,一行人拎着飞天扫帚走向球场。
“咱们第一场比赛是对斯莱特林的,今年他们的队员有了变动,多了一个追球手,叫亨利·沙菲克……”查理看到这个名字:“哦,安琪罗告诉我他是个小废物?”
“不,他不是。”塞西莉娅有些不高兴:“你别听安琪罗瞎说。”
“好吧,找球手是……特伦斯·希格斯。”
追球手克莱尔·福斯特轻笑了一声:“他是个帅哥,不过,没你强,查理。”
“你认识他?”查理问。
“认识,他是我表姐的前男友。”克莱尔一脸八卦地说:“去年暑假我们一起打魁地奇,给一只金桔施了魔法,就像飞贼那样到处飞,我都看见好几回了,他还浑然不觉。”
“哦,那就行。”查理点头,宋菲忧心忡忡地说:“别轻敌呀,万一那次他让着人呢?”
“说的也是……不管怎么说,我们的实力也很强!尤其是奥利弗·伍德,这个守门员我很满意。”查理指挥队员按照他精心设计的队形飞上天:“我们会捧回奖杯的。”
激烈的训练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看大家都实在撑不住了,查理才大发慈悲允许队员们休息一会儿,宋菲是替补队员,早早就下场了,见奥利弗和塞西莉娅飞回来,急忙给他们递上毛巾和水。
珀西大步走了过来,怀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
“嗨,莉娅,奥利弗,还有菲,我来看你们的训练。”珀西说:“对不起,我的魔药课论文还差一点,在图书馆里写完才过来。”
“没事。”塞西莉娅看向他怀里,一只老鼠正卧在那里,毛发稀疏,懒洋洋的,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只老鼠:“它是你的宠物吗?”
“对,它叫斑斑。”珀西把老鼠托给她看:“一年级的时候它生病了,我才没有带来,实际上,它每天不是吃,就是睡,所以一直待在我的宿舍里。”
“它年龄很大了吧?”宋菲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只老鼠:“活了多少年了?”
“不知道,谁也说不准它是什么时候来我家的。”珀西摇头:“但……确实时间很长了,快有十年了吧。”
“奇迹,一般老鼠的寿命可只有两到三年。”宋菲抠着下巴:“嘿,我倒有一个让它保持活力的办法,想听吗?”
“什么?”
“那个,我在中国的一个姨妈是兽医,麻瓜们养了小猫小狗什么的,都会抱到她那儿做绝育。”宋菲拨弄着老鼠的皮毛:“听说,绝育完后的猫啊狗啊,寿命会延长,还活蹦乱跳的。”
“可以一试。”珀西把斑斑举到眼前。
“而且我想,韦斯莱夫人也不会愿意家里多出来一窝老鼠的,不是吗?”奥利弗说。
一想到那个场景,珀西就不寒而栗:“不!她会先杀了我,再杀了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