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丸的刀剑三三两两的聚在大堂,门外还有刀剑接连进入,都在疑惑这次主上将他们聚在一起的目的。
这里的刀剑虽然才和新上任的审神者磨合不过两三月,但也大致摸清了这位姬君的性格。
佛系到有些咸鱼,性格有些孤僻,但每天该完成的日课也都完成的很好,锻刀,出阵,远征还有治疗也都处理及时,处理时政发来的文件,虽然还有些稚嫩,但考虑到姬君的年龄在现世中也不过是一高中生,大家也就理解了。很少交流,除了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大部分刀剑男士只有在做近侍时,才能得到和审神者相处的机会,平常时间在外面基本不会碰面。
年轻的刀剑男士们还在苦恼审神者与自己的不亲近,怀疑自己不受喜爱。
年岁大些的精明的老刀们,却早早地发现了,审神者与他们疏离的距离,以及对刀剑男士过于亲近的距离苦恼,或者说对年轻刀们的不自然。
也只有短刀们没有这些烦恼吧,审神者对于短刀的亲近并不反感,也乐于接受,虽然并未一起玩乐,但审神者对他们的耐心和喜爱之意,似乎并不用说太多。
以平安京为首的老刀们佛系的笑笑,看着苦恼的孩子们配上一杯微苦回甘的茶水,不失一番风味,不是吗?
至于说审神者对老刀们的想法,子夜只能说,惊艳有,不自然也有,但只要想想以后她还要和更多的刀剑男士在一个屋檐底下待五年,再想想看板郎三日月宗近神似老爷爷的笑声和着装。
加上虽然才就任,但已经运气很好的锻出了三日月宗近,想到老爷爷第一天就在本丸迷路,差点迷路到后山森林里去……
子夜死鱼眼,不好意思,她只感受到了老爷爷的不靠谱,再多惊艳,她也只能把他当长辈看待了。
只是一个宅女和社交恐惧症发作了而已,基本以一辈子单身为理念的少女,这几个月看多了刀剑男士优秀的容貌,春心大动的同时却也同样冷静自制。
感性告诉自己:哇啊啊啊!!!!小哥哥好好看!小哥哥我可以!结婚吧小哥哥!!!!
但理智下来,子夜也会考虑非常现实的问题,先不说时政允不允许审神者和刀剑男士结契的问题,自己是个人类,光是寿命就不是可与神明所媲美的,还有什么,刀剑男士上场战斗,保护世界,自己却还要和这么单纯的他们谈情说爱,光是羞愧心就足以让子夜歇下那些心思了。
至于说刀剑男士单纯,子夜歌笑笑,先不说时政交给审神者的刀帐还有两边产生的联系契约啥的,只要子夜不作死把自己的真实姓名交出去,以刀剑男士对审神者的信任,子夜毫不怀疑,自己哪天把他们卖了,他们还要担心自己是不是出事了。
所以啊,子夜的眼中露出温柔的神色,就算是为了他们的信任,她也不能越过那一步啊。
枭的存在她还未上报时政,就当她一时间被害妄想症犯了吧,就当时出阵队伍的话来看,这个没见过的付丧神身上集灵力与妖力(平安京老刀石锤)一体,当时突然出现,被察觉到的短刀以为是时间溯行军,一刀命中后才发现并不是,急急忙忙的给抬回来治疗,结果治疗完才发现,是时政从未实装过的刀剑付丧神。
也没有哪位刀剑对枭有印象,难道说是一柄历史上没有经历,也无人所知晓的刀剑吗?子夜歌苦恼的抱头。
“审神者大人不好啦!”
子夜条件反射的回道,“我好得很!”
拿着扫帚小跑过来的大和守安定无语的将话咽了下去,无力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子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捂住脸,“咳,啊不是,抱,抱歉。”
安定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啦主人,只不过时政的人已经差不多到大堂了,你确定还要在这里磨磨蹭蹭吗?”
子夜惊恐脸,“时政来人了?你怎么不早说!”啊啊啊啊!不会是自己藏匿刀剑付丧神的事被发现了吧,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心里越是惊恐,子夜的脸色反而越加冷静,面色沉静如水,令大和守安定反而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等仔细看去,才发现审神者的目光呆滞,眼神发直,这明显是呆住了啊!!!
大和守安定不得不推了把审神者,让对方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醒过来,“审神者大人您还是快点去吧,我今天当值,清光还在等我,这会儿估计正在抱怨呢,就不陪您了。”
大和守对审神者的态度较淡,但子夜并没有计较这些,这座本丸虽然并未经历暗堕或者是碎刀事件,但也许是前任主人轻易抛弃的举动,令本丸某些本就有执念的刀剑们对于审神者反而并未升起太大的热情。
反正,再过几年,这位审神者大人也会离开的,现在陷进去到时候心碎的不还是他们吗?
也就子夜这几个月来与刀剑们并未发生更多联系的举动加了分,这才令大和守对现任审神者有些许好感。
但这些好感并不足以让他产生抛弃清光的想法,而且时政来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子夜歌才刚就任几月,时政派人来看望,确定刀剑男士和审神者的相处,不是很正常吗?
大和守拿着扫帚,找到已经开始打扫嘟着嘴抱怨他的清光,将这回事儿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