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象中很甜的恋爱是不需要借口的。不是因为天气冷才要把手放进你的口袋里,不是因为想要确认有多在意才撒娇发脾气,也不是因为觉得委屈才需要一个拥抱。有太多不好意思的,羞于表达的,需要借口的感情。但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都是自然而然,是本能,就像喜欢你一样。”
--
两人来到家门口
对于丁程鑫来说,这是难得的独处机会
于是,他慢慢的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做好了心理建设
准备开口
周浅桉不好意思啊
周浅桉给你添麻烦了
周浅桉我也不知道我家怎么就漏水了
周浅桉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周浅桉还麻烦你来帮我修理
周浅桉真是不好意思
周浅桉但也谢谢你
这一大串话差点没把丁程鑫噎到
这该怎么开口
女孩有些歉意的低着头,真诚的道谢,头发上还沾着水珠,有些湿漉漉的
丁程鑫没关系
最后,他只憋出了这三个字
额……气氛好像又凝固了
周浅桉啊……
周浅桉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周浅桉咱们也算是认识了
谢天谢地,周浅桉找到能问的问题了
丁程鑫我叫丁……程鑫
丁程鑫你呢
周浅桉我叫周浅桉
周浅桉周瑜的周,浅色的浅,桉树的桉
听到这里,丁程鑫急切问起
丁程鑫那你有什么别的名字吗
丁程鑫类似于乳名
周浅桉啊?
周浅桉应该……没有吧
丁程鑫没有吗……
丁程鑫黑框眼镜下一双深邃的眸子明显暗了暗
周浅桉看出了一点失望是怎么回事
还真是
奇怪
丁程鑫天色晚了,你把你家卫生间再收拾一下吧
丁程鑫我就不打扰了
丁程鑫再见
周浅桉那我就不送了
周浅桉慢走
说完,两人一个下了楼,一个进了门
就在丁程鑫转头的瞬间
失落感一下涌上心头
不是吗
不是她吗
为什么,为什么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找到
你到底在哪里
我想你了“宁宁”
求你了,别躲了
哥哥把好吃的全给你,你回来好不好
丁程鑫有些失魂的回了家
没管父母的询问
直径走向房间
拿起书桌前挂着的一条细细的红绳
绳子上绑着一小块桃木
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着一个字
“程”
丁程鑫轻轻抚摸着这块桃木
静静感受着坑坑洼洼的字迹
不知何时,眼泪都滴到眼镜上了
丁程鑫慌忙摘掉眼镜,想要擦拭,可怎么也找不到眼镜布
于是就用袖子擦,可发现越擦越脏
没忍住,哭的更厉害了
他将眼镜放到一边,头埋到弯曲的胳膊里
小声的呜咽着
“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没有找到你
我怎么这么没用……”
丁程鑫将手中的绳子攥紧,眼泪不停的流,不停的流
袖子都被打湿了一大片
这些年他不知道自己是活在愧疚中,还是活在自我安慰中,他每天都给自己洗脑,总会找到的,总会找到的,但直到现在,他自己也不想相信这可憎的谎言了
反正只要想起那一段回忆
丁程鑫都会不自觉的想要哭泣
他不欠那女孩什么,但他就是自责
他想找到她
因为他总觉得那女孩是在躲他
女孩不原谅他,他就不会原谅自己
妈妈程鑫啊,你没事吧
妈妈洗手吃点饭吧
妈妈听说你刚刚帮人修水管去了
妈妈一定饿了吧
妈妈快来吃饭吧
母亲是知道的
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儿时经历过什么
所以她也从未对他很苛刻
丁程鑫来了……
丁程鑫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回复到
他将眼泪抹干净,心情放平静,淡定的打开房门
想卫生间走去
洗完手后
丁程鑫甩甩手上的水
轻轻撩起自己厚重的刘海
刘海下是一片不是很深,却很突兀的小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