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湫的想法很简单。
他不想别人被污蔑。
他以前也被人冤枉过。
他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
所以他不想宋徽冬受委屈。
“老师你有办法吗?”
温湫充满希冀的看着老班,就像小时候和人打架了找父母撑腰一个道理。
“这个……”年近半百的老师想了想,冲温湫摇了摇头:“老师也没有办法,老师年纪大了,搞不懂你们小年轻的玩意儿。”
得到老班拒绝的答案温湫也不失望,像是没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似的,冲老班说了一句他先走了就离开。
彼时许易围在宋徽冬身边,宋徽冬冷冷的一句话也不说跟个雕塑似的站在那儿,温湫出来后他的视线才从看栏杆转到温湫身上。
许易说了什么温湫压根不在乎,他快步走到宋徽冬身边道:“我们走吧。”
温湫不确定宋徽冬是不是在等自己,可他觉得宋徽冬肯定不喜欢许易这个麻烦精,毕竟宋徽冬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神色都不带换的,冰冷漠然。
“好。”
这是许易听到宋徽冬说得第一个字,从温湫进办公室他就没说过一句话,愣他嘴皮子说破了,他都不带搭理的,可温湫一句话就得到了他的回答。
许易不免有些嫉妒,更觉得自己做得是对的。
温湫和宋徽冬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一路上的沉默让他觉得气氛压抑,所以他开了一个话题:“他刚才是不是骚扰你了?”
“嗯。”
淡淡的一个字,温湫却从中听出了些许不耐烦,刚才宋徽冬肯定在极力忍耐许易的骚扰,要是为了等他,他也不用听许易在那儿废话。
“你别理他。”
提到许易温湫觉得他好奇怪,自从宋徽冬出现在他身边后,许易就变得好奇怪,跟之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以前的许易活泼开朗,现在的许易温湫怎么看怎么能从他的眼里看出一丝算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温湫觉得自己搬寝室后,好多事情都变了,他现在不想想这些烦心事,只想知道郁涟瑾好点没。
他垂着头,嘴里碎碎念道。
“也不知道涟瑾好些没……”
想着郁涟瑾好端端的突然发烧,他觉得这件事真的太诡异了,就是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不然他还能推测出郁涟瑾发烧的原因。
“黎苏翎会好好照顾他的。”
温湫听到宋徽冬提到黎苏翎,瞬间变得跟河豚一样了,气鼓鼓的。
“我不信他。”
要不是他郁涟瑾根本就不会发烧!
“就是他导致涟瑾发烧的!”
“他去照顾我觉得他没安好心!”
温湫一脸不信任,宋徽冬的眼睛闪了闪没说什么。
回到寝室郁涟瑾正坐在木头椅子上喝粥,椅子上还铺了软垫,他小口小口、慢条斯理的喝着白粥,脸色却还是害了病的苍白。
黎苏翎像伺候祖宗似的,站在郁涟瑾身边,生怕他不顺意,郁涟瑾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反倒是招呼温湫过去坐:“湫湫,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