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当时我问你,你却不表态呢?”
“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怎么表态?”
这下马文才稍稍满意了些。
“后来呢?”
“你后来也没有问我啊?”
好吧,这是他的错。
“那你就是赞成我是你的朋友喽?”
“我从没有说我们不是朋友,从头到尾,不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吗?”
想到当时他问也不问自己,祝英敏还觉得委屈呢。
“你当时为什么不问我?”
“我怕听到失望的答案。”
平静一下,马文才又问。
“你想听个故事吗?那是七岁那年,马大人对我的要求越发严苛,要求我样样都要优秀。有一次,我采了一朵好看的花,准备送给我娘,结果被马大人看见了,骂我自甘堕落,不求上进,罚我跪在书房反省,我娘也被责骂。之后,我娘劝我好好读书,我为了能讨好马大人,多见我娘一面,拼命读书,努力学习武艺,结果在比赛中输给了奴仆的孩子,我爹对我又打又骂,我娘求情,结果被他用热茶泼在脸上毁容了,后来马大人就隔三差五的带女人回来,我娘不堪忍受上吊自杀了。”
听完,祝英敏才发现马文才的童年是不幸的,可他依然这么优秀。
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文才兄,你一直很优秀的,不要把自己逼太紧。伯母在天有灵,一定也是希望你开心一点。”
“你真的觉得我优秀吗?”
“是啊,在我的心里,文才兄最是最棒的,最厉害,最优秀的。”
他笑了。
看着他的笑,祝英敏呆住了。
“你一直都没有变。”
“啊?文才兄,你说什么?”
“我遇到一个女孩子,那天我被马大人罚了,跑出去被坏人捉去了。在一间破庙里遇到了她,她当时只有三岁吧,跟你说了同样的话,还说她叫闵莹,我叫她莹儿。后来我得救了,却再也没见过她,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
再说这件事的时候,同时马文才暗暗的关注她的神色,发现她除了有些不解,没有其他的变化。
不解是因为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和现代自己的名字一样,可是自己现在叫祝英敏,过去也没有遇到文才兄啊!
马文才有些失望,却没有放弃,从怀里拿出两块玉佩。
“天鹅玉佩?一块是我的,另外一块你从哪里来的啊?”
“这是当年那个小姑娘送给我的啊。”
马文才说谎,没有丝毫的脸红。
怎么会?我真的不记得遇到文才兄啊?会不会是弄错了?
想着她拿过那一对玉佩,细细找了半天,发现都有祝家的标记。
一时间,祝英敏傻了。
“英敏,英敏,你怎么了?”
即使想知道答案,但是马文才没想逼她,答案可以慢慢找,把人逼傻了就得不偿失了。
“我,我,我不知道,玉佩确实是我的,可是不记得,我不记得了!”
看她痛苦的抱着头,缩住一团。
马文才心疼的抱住她。
“我不问了,不问了,你别想了。”
“嗯。”
冷静下来,祝英敏急着退出他的怀抱。
“文才兄,你知道我的女儿身,能不能。”
“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祝家家大业大,马文才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她们要女扮男装进书院读书,受这份苦。
“你为什么要来书院?祝家庄金奴玉婢的伺候着不是很好吗?”
“祝家庄再好,终究只能看见那一方天地。”
马文才虽不赞成女子出门抛头露面,却没有明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