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爷,你插那么多鱼干什么?吃得了吗?”
鱼叉上两三条鱼,还在挣扎,马文才冷笑一声。
“谁说我要吃了?本公子只是为了高兴。”
说罢将鱼丢回江中,转身离去。
倒是陶渊明气得胡子都在颤抖,所有的无奈与气愤,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大叔,你别气,捡回来做汤就好了,这样就不浪费了。我做的汤味道还不错,待会儿你可得好好喝几碗。”
生怕大叔气出个好歹,祝英敏走上前宽慰他。
“这马文才终究与你们心性不同,与他作伴,真是辛苦你们了。”
有人赞同,也有不同意的。
“大叔,马文才本性不坏,对我一直都很不错,照顾有加,只是他从小受到这样的教育,难免脾气古怪。”
大叔见劝不动,倒没有再多说,只是告诉祝英敏小船就在屋后面,要去捡回鱼儿,多注意安全之类的话。
屋后果真有一条小船,一人刚好,两人勉强可乘。正准备解船绳。
“祝英敏,你在干什么?你真要去捡那些鱼吗?”
“文才兄,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节约是美德,你打的鱼我当然要尝尝啊,免得便宜了其他虫儿鸟儿啊。”
马文才唇角微弯,但还是不赞同。
“想吃我打的鱼还不简单吗?再插几条就是了,哪里需要你去冒险。”
“文才兄,你就说要不要一起去吧?不去我就走了啊?”
舟上两人,慢慢划着桨来到江中心。波光粼粼,江面如同一面银盘,鱼儿是不是跃出水面,生机勃勃。
“浮光跃金,静影沉璧。四时之美,不止在于春,到了秋天,层林尽染,想来别有一番风景。”
马文才看向祝英敏。
“你喜欢这里?”
“是啊,谁会不喜欢呢?是理想中的生活,有机会我也想找这么个地方,过田园生活。”
似是沉思,他没有说话,与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完全是不同的。
“到了,文才兄,快来帮忙,咱们把鱼捞上来,哇,好大一条,这鱼可以用来做糖醋鱼,野生的肉质紧实。”
忙活一阵,总算捞完了,鱼篓装了四五个。
看着这些鱼篓,祝英敏眼中抑制不住笑意,满载而归,好像前世的农忙秋收,那种喜悦是可以感染人的。
“回去吧。”
祝英敏点点头,小舟由马文才操纵着回到岸边。
这顿饭过后,陶渊明领着祝英敏和祝英台朝着桃花林深处前进,祝英敏一看方向就猜到大叔要干嘛,默不作声跟在后面。
“大叔,大叔,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啊?”
陶渊明语重心长的叹息一声。
“你们还要找那个叫五柳先生的人吗?”
一听,祝英台就按捺不住性子,急急追问。
“是啊,大叔,您知道他在哪儿吗?”
陶渊明掏出酒葫芦,闷了一口。
“知道。”
“真的!那他在哪儿啊?”
一挪开身子,墓碑上就是五柳先生之墓。
“就在咱们的身边啊。”
陶渊明面色正常,还在偷笑。反观祝英台,都是悲伤,很是伤心。
“五柳先生已经死了?”
祝英敏忍住笑,看向陶渊明,他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被抓个正着。
“大叔,你一点不忌讳吗?”
陶渊明稳住表情,反过来问。
“忌讳什么?他陪着我老酒鬼作伴,可比某些人好多了。”
“大叔,这五柳先生恐怕跟你一样不拘小节,你才这样说吧。”
“你这小子,要不你留下来陪我老酒鬼?”
“风景我挺喜欢,陪您那就算了,免得打扰五柳先生,是不是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