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过严浩翔的帮忙,姜宝仪的任务成功完成,而严浩翔也在路人大哥的人脉网下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一切进行的都这么顺利。
回到车厢后,众人观看了黄明昊的‘绝美’吹雪的短片,又被迫夸奖了他一番话这才能回到自己的卧铺好好休息。
因为只有姜宝仪一个女艺人,考虑到安全和方便的问题,节目组就给她安排了一间更豪华的双人卧铺,让她和助理乔木槿住在一起。
旁边几间住的都是姜宝仪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和保镖。
现下两人躺在床铺上,乔木槿累了一天早早休息了,姜宝仪却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是第一次去漠河的期待兴奋导致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脑子里就像在开演唱会一样,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眼看要凌晨两点了,姜宝仪还是不困,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还是决定坐在外面的座位上看看月亮,消遣一下睡不着的时光。
姜宝仪轻手轻脚的坐起身,又一边盯着旁边乔木槿的背影,一边慢慢掀开自己的被子下床出门,尽量不发出声音。
走廊是不同于卧铺隔间里的微凉,姜宝仪关上了门,拢了拢自己的外套后走到走廊边上的座位坐下。
东北的夜晚是那么的寒冷,冻的窗玻璃上都攀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霜,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玻璃的瞬间,白霜就化作了一小滩水,缓缓聚集然后流下。
姜宝仪伸出手指点在玻璃上,接触到冰凉的一瞬间让她缩了一下,随后又挥动手臂,用手指尖的温热在白霜上画出一个个可爱的画儿。
只是很可以,化了的白霜很快就汇聚成一条线流了下来。
没一会儿,流下的水珠就花了整块玻璃。
未知“小姜老师?”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不出意外的把姜宝仪吓了一跳,她哆嗦了一下,转过身看去。
是严浩翔,身上只穿着一件白T和黑色长裤,垂落在身侧的手中还拿着未息屏的手机。
月光像泛着银光的薄纱,顺着车窗的弧度一路蜿蜒铺撒而下。
光下,严浩翔的喉结在阴影里滚动了一下,冷白的光晕攀上他分明的下颌线,握着的手机照亮他裤边,过道微小的穿堂风轻轻吹起他单薄的白T。
姜宝仪“小严老师?你怎么还没睡?”
严浩翔“你不也没睡?”
严浩翔走上前,唇边挂着笑容,将声音压得极轻。
姜宝仪无奈的耸耸肩。
姜宝仪“我第一次去漠河,但好像有点儿太兴奋了,一直不困,所以就出来待会儿。”
姜宝仪“你呢?怎么也不睡?”
看了眼他的衣服,又说:
姜宝仪“还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严浩翔在她身旁站定,看到窗角姜宝仪画的做着鬼脸的小人时笑了笑,随即又苦恼的撇了撇嘴。
严浩翔“我门口有点儿热闹,助理和乘警在处理,我就溜出来了。”
姜宝仪“啊…”
姜宝仪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了然的点点头。
早就听说他们团的私生都很疯狂,跟车、藏酒店房间、躲楼梯间,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看来真是如此,都追到火车上来了。
姜宝仪“火车上太热了,人又鱼龙混杂的,难免会有蚊子挤着人缝上来。”
姜宝仪“在这儿看看月亮吧。”
姜宝仪站起身让开了座位,但看他穿的这么少,又不禁觉着他可能会冷,尤其是又一阵穿堂风吹过,凉风钻进了她的脖子。
姜宝仪瑟缩了一下,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姜宝仪“你冷不冷啊?我去给你拿一件外套吧?”
说完,姜宝仪无视严浩翔试图阻止的手,转身拉开一点门挤了进去,拿上床铺上她的针织衫后又挤出了隔间,将其递向严浩翔。
姜宝仪“你先披一下吧,明天还要录呢,别感冒了。”
严浩翔“没事我不冷,你披上吧,别着凉了。”
姜宝仪看了眼手中米白色的针织衫,还有针织衫上勾着的小熊,抿了抿嘴唇。
她还是怕严浩翔冷,可他都拒绝了,姜宝仪也不知该怎样再开口,最后只能点点头收回了衣服。
姜宝仪“那你如果冷了一定得和我说啊,真别感冒了。”
严浩翔“好~”
严浩翔应答完,就看向了窗外。
两人i人凑在一起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景色不断后移,火车轰隆隆的声音一直在响。
气氛莫名尴尬了起来,姜宝仪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疯狂思考要和他聊些什么。
不然就两个人在这里傻傻的看窗外,实在是太诡异了。
姜宝仪“那个…小严老师?”
严浩翔“嗯?”
严浩翔应了一声,又补充道:
严浩翔“不用叫我老师,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叫老师太尴尬了。”
姜宝仪“行,那你也直接叫我姜宝仪或者宝仪就行。”
其实她还有个昵称叫宝宝,但如果严浩翔这样叫她,说不定姜宝仪下一秒就会被他的粉丝撕的渣都不剩。
姜宝仪“你们上一季录制的时候,那些环节都会很难吗?”
众所周知,早期的《极挑》节目如其名,借着“经费紧张”的理由可劲儿折磨嘉宾。
虽然近几年导演换了人、老成员相继退出,并且姜宝仪也没什么时间再看综艺,所以有些不了解。
严浩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咧开嘴笑了起来。
严浩翔“不难,就是你别被哥哥们给坑了就行,尤其是亮亮哥和小贾。”
黄明昊心眼子多得很,这姜宝仪知道,贾乃亮一看就是憋着坏,所以也有所防备。
这次的嘉宾姜宝仪差不多都认识,只是熟和不熟的区别,但还是多多少少的都了解一些的。
就只有严浩翔,他们是第一次合作,之前也没接触过,所以姜宝仪最怕的是严浩翔坑她。
而且她还察觉不出来的那种。
姜宝仪“那…你呢?”
姜宝仪“你会坑我这个新人吗?”
姜宝仪笑嘻嘻的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窗外月亮照进来的荧光。
严浩翔愣了愣,笑道:
严浩翔“不会,我最真诚了。”

严浩翔:我最真诚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