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梼杌
小梼杌不然呢?
我说,虽然我不知道梼杌间的关系和森林法则,但我知道简单地活着。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不言而喻的问题。
小母梼杌没什么!你很特别,和母亲说的梼杌不一样,这很神奇。
小梼杌我当然不同了!
我是穿越者的身份能告诉你?我对丛林的熟悉仅适者生存能告诉你?
她没有理会,而是轻喝了几口水。
我静静地看着她,她一个屈身,一把抓住一只鱼儿,然后抓起来吃,径直吞掉,小鱼在她的嘴里显得如此小,甚至来不及清理内脏。
平日里健康的我都清理内脏的,除了现在这种特殊情况才会直接吞食的。
以至于我下意识说。
小梼杌不清除内脏吗?
小母梼杌什么?
她疑惑地看着我,好像看一个傻子。
我这才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梼杌内脏啊!鱼消化的屎都在那里。
她还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片刻。
小母梼杌有什么关系呢?
小母梼杌到最后不都消化成屎吗?
我竟无言以对。
她说的确实在理。
也许这就是丛林法则吧!
长久的冷清,她喝着水,我就在那看着。
片刻。
小母梼杌拜拜了小鬼,有缘再见。
我欲言又止,但她已经离开。
我又回归了往常,看着清澈的水源,不禁深思不已。
体内的水也消化差不多了,我又喝了几口。
平静的水面波光涟漪,偶尔泛起人生的悲鸣。
虽然她已经离开,但对我的影响却始终存在。
就在刚刚,见到她的那一刻,我肾上腺素狂飙,一瞬间冲刷掉了身上的寒冷。
小梼杌再见……
我喃喃道。
我不想她离开的,毕竟她是我的同类,难得遇见同类,但我却没有办法,我无法挽留,也许这就是人生。
就像一山不容二虎,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片丛林被她们接管了,至于接管多久,那就要看她们实力了。
我要不要离开呢?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她们长大了也会相互离开,而我也注定要长大。
谁知道呢!
母亲的骸骨依然躺在那个洞穴门口,我也注定暂时只是居住在那个洞口。
那好像是丛林外的洞口。
也许吧!挺好。
我已经喝饱,再也喝不下去,就索性离开了。
丛林中充满着危险,我万分警惕地倾听着周围的生息。
四下的安静才最令人难以置信,但我必须承认,我很幸运。
我自然无法狩猎,但我已经喝饱,简单的喝饱,只是喝饱罢了。
看着天边的惆怅,无能为力地叹息。
低着头,耷拉着脑袋前进,力图走向无尽的苍穹。
丛林中川行不息的脚印,书写着一段段无情。
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也许本就是不存在的人生。
我期盼着的希望,期盼着的情,全都化成泡沫消逝了。
这是一个不存在温情的世界吗?也许吧!我想。
复仇吗?
我很疑惑,我虽然活着,但我却如同死去。
悲鸣割舍不过的世界,流淌着的是无尽的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