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心闻言,依旧神色平淡,所谓的道义,早就已经一文不值了,这些人,既然想好了要过河拆桥,就应该要做好这样的准备。
陆倾心“如今,徐浩一死,他的家人应该把你当做他们的仇人了吧。”
燕洵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燕洵“阿精,让人去料理掉。”
陆倾心“等一下!”
燕洵看向她,他心里并不认为,她还会轻易对这些人心软。
陆倾心“你根本不需要动手,还白白遭了别人的骂,徐浩死了,徐家的仇敌也不会放过他的家人,你只需要监督他们,或者推波助澜就是了。”
陆倾心面色淡漠,燕洵身后的程鸢咽了口口水,他只知道自己心狠手辣,可他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更狠……准确点来说,是心黑手狠。
陆倾心“还有,剩下那些人的家眷,也该一同接来办个告别宴会什么的,等到那些人把该吐出来的都吐出来了,就可以把家眷接回去了。”
燕洵一下子笑了:
燕洵“心儿还真是聪明啊,你们就按姑娘说的办。”
程鸢“是!”
其实,陆倾心并不是不会心软,但比起心软,她脑子里更多的是陆家人的血,姑姑的死,还有九幽台上的那一幕。
想到这,陆倾心突然握住了燕洵的手臂,脸色也有些不正常。燕洵一愣,反握住她的手臂:
燕洵“怎么了?”
陆倾心摇着头,这些日子,她的梦魇越发的严重了,数年来,她从未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这几年是因为每一天都在猜测那些人的心思,仔细考虑好下一步要怎么走,所以心里再不舒服也没有这么频繁的想起当年的事。
燕洵看出她好像有些不对,但也没有追问,只是扶着她上了马车,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夜晚,陆倾心已经睡下,可是梦里的她又回到了陆府。
父亲陆震霆手里的长枪依旧凌厉,可母亲被人所伤,父亲失神间被人暗算。
二哥武艺高强,却被人用了毒,已经倒在自己的房间里,二嫂嘴角带着血,忍着痛将她藏在桌子底下,点了她的穴道,告诉她,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声,然后也倒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