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扬泰不禁慌了神,有一种自己的整个人已经被废掉了的感觉,大喊道:“你做了什么!爹!我动不了了!爹啊!爹!帮帮我!我废了!”
看台上,立着的木纪行盯着杵在演武场上大喊大叫的的木扬泰,不禁脸色剧变、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修为不浅,自然也看得出木扬泰的状态十分异常。他的本意确实是想让自己的这个儿子吃点苦头、长点教训,但他可不想木扬泰真的被木长归废了修为!毕竟,木扬泰是他这一支木氏一族的分家的希望啊!
木长宿察觉到木纪行的气息紊乱,知道他心中忧惧,开口道:“他没事,只是体内灵力一时错乱,导致整个人的身体麻痹,一个时辰左右,自会恢复如常。”
木纪行愣了愣神,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再看向迎面走来的木长归,心中更是无比忌惮。
这嫡少爷的实力竟如此强大,木扬泰与他同是灵化境,只接了他一招,便败得不明不白。他用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木纪行的心中一时间产生了太多惊疑,但碍于尊卑有别,他又不能直接开口询问木长归和木长宿。
一旁的赵相寄也十分吃惊,他完全没想到,木长归的实力竟这么强!毕竟木长归也深受不破轮回的毒害,已经整整三年没有突破修为了。不过是一朝一夕之间,木长归怎么就脱胎换骨了呢?而且他看得出,木长归方才使用的并不是森罗宗所有的任何一种功法。
赵相寄不由得将探究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木长宿,忽然有些想明白了什么——厉害的不是木长归,而是木长宿啊,木长归的功法,一定是木长宿传授的。
他隐约记得,在自己与木长宿初遇的那一个风雪之夜,追击自己的三个邪修,似乎就是被木长宿以相似的手段所制服,后又被木长宿轻易抹杀。
木长归缓步走上看台,对木纪行说道:“明城家主,我们换个地方,谈谈有关美人胭脂的线索和情报吧。”
“是、是、是!嫡少爷等贵人随我移步议事厅。”木纪行见识到了木长归的实力之强悍,态度愈加恭敬,行礼时,腰杆又不禁弯下去几分。
他因此也对木长归等人信心满满,一定能够助他将祸害明城日久的、以美人胭脂为首的一众邪修抹杀干净!
至于木扬泰......就让他像一根木桩子似的、傻了吧唧地杵在那里丢人吧!吃了苦头,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他以后还会不会心高气傲,连自己这个当爹的都敢不放在眼里!
而杵在演武场上的木扬泰承受着来自周围人的戏谑目光,一时间像是一只落败了的斗鸡,蔫头耷脑、傲气全消。同时心中也愤愤然,想着,木长归之所以能够轻易击败自己,不就是因为宗家占着一条人造灵脉以及搜罗来的各种天材地宝吗?修为的条件和待遇自然是他这样的分家之人所不能及的,所以他虽然输了,却仍旧不服!若他也能长年于宗家修行,如今的修为必会比木长归强!
可他却也忘了,包括木长归在内的所有宗家的年轻一辈,都曾被不破轮回之祸事耽误了整整三年的修行,而远在外地的分家的年轻一辈却尽数幸免于难。若是没有遭受如此困厄,木长归的实力更是要比他高出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