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尖叫声在下面响起,被砸的人似乎也是个混混流氓,平时也是能欺负个乞丐殴打个书生的那种,被这么砸了一下能咽得下这口气才怪。
一抬头,看到是个生面孔,顿时就怒了:“你大爷的,哪来的小兔崽子,竟然敢砸你爷爷我?还不滚下来给爷爷跪下磕头!”
薛洋本就乖戾,没了国师约束更是随心所欲,只不过是不想声张,所以这么多天才没闹出多大动静,但不代表他就真的修身养性改吃素去了!
“滚下来?跪下?磕头?”
薛洋嘴角上扬,语气慢悠悠地,听起来莫名瘆人,然后脸色猛地一沉,嗤笑出声:“你以为你是谁,就你也配?”
薛洋这个语气绝对有勾起人怒火的能力,楼下的混混顿时就怒了,抬脚就往酒楼里冲,虽然有一瞬间疑惑酒楼的管事怎么没拦他,目光还有些怪异,但没多想,直接来到那个窗户对应的房间抬脚就踹!
“碰!——”
本就不是很结实的木门顿时不堪重负,薛洋却依旧是那个姿势,只不过头转了过来,笑容格外灿烂,眸光阴狠恶毒。
“你他娘的笑什么笑!真是有爹生没娘养的狗东西!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信不信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混混全然不知危险的来临,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气势汹汹地就要上前动手。
薛洋嗤笑一声,心念一动,无数鬼魂顺着因果寻来,本来打开的大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重新关上,就在混混的手揪到薛洋衣领的那一刻,混混只觉得整个人仿佛在瞬间被剥光了衣服丢在冰天雪地,狠狠打了个寒颤。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薛洋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衣领从混混手中抽出,抬手整了整,但在发现怎么也整不好之后心里一阵烦躁,干脆就直接扯开,目光阴沉沉地看着混混,抬手狠狠将人脑袋按摔在地,一只脚狠狠踩上混混的背脊!
“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薛洋眸光阴狠,笑容瘆人,脚下力道越发加重,“你说说呢?”
“说我说我说我!说我自己!!!”
混混脑子还疼着,脸直接被砸在地上,鼻骨撞得生疼,额上伤口二次首创,沙土都陷入了血肉里,带起细细密密的疼,“大哥!大爷!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磕、磕头,我向您跪下磕头成不?”
薛洋挑眉:“就这样?”
混混顿时觉得背脊处疼痛猛地加剧,连忙道:“不、不止!不止!小的、小的还有些钱两,全部、全部都献给您,您看成不?!”
薛洋歪头,露出虎牙的笑显得稚气而天真,一字一顿慢慢道:“不——成——呢——”
“你大爷的——”
混混怒上心头,正手一撑地想要暴起,薛洋冷哼一身,整个脸瞬间沉了下来,脚上力道猛地加重,直接压的人一口血吐了出来:“我最近呢,心情很不好。”
“非常、非常、非常得不好。”
薛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顾及国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有人贬低国师会觉得不爽,但总之就是心情不好。
不过既然心情不好,那就做点可以发泄情绪的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