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警告!】
【愿主本世界生命值濒危!躯体即将死亡!即将进入下一个世界——】
……
【愿主生命值正常,世界通道关闭。】
【残魂本世界载体生命值濒危,检测到“哀”魄,请问是否即刻进行抽取?】
【注意,一旦进行抽取,载体将直接死亡。】
……
……
……
【载体已死亡,残魂自动回收。】
……
辰历一十七年冬,白霄发兵玄安,玄安国师辰随军而征,薛家遗孤随行,玄安大捷频传,龙颜大悦。
然,一十九年春,玄安军连败,至春末,退至峄城,战事又明,后平野一战,天佑插手,天祭来人,玄安惨胜,国师重伤昏迷,薛家遗孤失踪。同年冬,玄安大败白霄、天佑两国,历时两年,大胜得归。
“污蔑!这分明是污蔑!平野一战惨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明明早就来了!早了整整一个月的!”
身着黑色祭祀服的少女腕系金铃,随手将手中史书扔到一边,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喂,你怎么没动静啊?别以为辰哥哥说要我和你好好相处我就会和你好好相处了,之前救你那是因为感谢你把我弄死让我有机会恢复神智,但不代表我就真的认同你了。”
薰见人还是不回答,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来一把把人脸上面具掀开,然后揪着人领子怒道:“薛洋!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辰哥哥把你命救回来不是要看你这副死人样的!”
被叫的人终于抬了头,嘴角想要勾起一个笑,但最后还是没扬起来:“我要他救了吗?”
薰急了:“你!”
“我告诉你!国师重伤将愈的消息我可是已经放出去了!你要是这个时候掉链子,辰哥哥泉下有知是不会放过你的!而且你都答应辰哥哥了!!你说过要替他守住玄安的!!!”
又是这样。
薛洋面无表情地想着,忽然笑了声,声音诡异得反而像是哭:“放心,不就是装成他吗?”
“我可有经验了,真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
薛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挺……莫名奇妙的。
最后他生命值濒危,是因为国师在白霄国师退走后给他来了一剑,从心肺之间横贯到丹田位置,由浅及深,血液几乎是在一瞬间大肆涌出。
但就在那个神祇扔给他的系统要那他送出这个世界的时候,国师却又把他救了回来——顺带清除了他这具身体内的那些余毒,强化了他的体质,让他不至于在以后天祭殿又派人杀回来的时候一个人应付不了。
让他置之死地而后生,国师倒是很有想法,代价是自己的身体迅速衰败。
薛洋第一次背人时,就觉得对方实在是有点过分轻了,这一次又把人从战场上背回来,觉得对方真的就轻得和张纸一样。
国师这次昏迷了更久,三个月,薛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揣着的是什么情绪,衣不解带地连续照顾了人好几天,直到后来在半路累晕过去,才被薰捡起来扔回榻上,昏天黑地地睡了一次。
然后在九月清晨,随着第一缕光从秋日的云层破出,国师也睁开了紧闭了数月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