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
咸鱼(激情速打,心血来潮写的,就不用气泡对话了,因为我觉得没有可以代入盐、侠的头像。)
咸鱼(盐、侠、琪和阿遥的第一次见面,主张海盐视角。)
咸鱼(依旧私设和ooc。)
张海盐清楚记得,那天傍晚,是他第一次遇到江遥,一个并非张家人,却与自家族长有些关联的人。
张海盐捂着还在流血的嘴,不久前被江遥卡住下巴划破舌头的刀片还含在他口腔里,他熟练地低头一咳,将带血的刀片吐到手心。
张海侠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问他有没有事,他咽了一口带血味的唾沫摇了摇头。
厦门的夏天又热又湿,风里都裹着大海味。
张海盐舌头上还有被划破的伤,舔上去微痛,张海侠让他含点冰,多少能起到缓解疼痛的作用。
张海琪坐在桌子前,看向地上被五花大绑的那个人,问道:“你叫江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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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前,他们借着对这里地形的熟悉抄了近道将她拦下,三个人将她的前后路都阻断了。
只见她扎着一个马尾辫配上一袭黑衣劲装,乌发之下,那双眼睛明眸善睐,含山蕴水。
江遥见他三人来势汹汹,也不再跑,拔出腰间的匕首横在胸前,蓄势待发。
张海盐啧了一声,问:“你是张家人吗?”
对方没有回应,握住匕首的手紧了紧,眼睛与他对视。
张海琪打了个哈欠,活络了一下手脚,对张海盐和张海侠说:“你们把路守住了,娘今天就给你们露这么一次,看清楚了。”
话音刚落,人已猛地跃了上前,赤手空拳,速度极快,堪比一道闪电掠影,一个横扫,堪堪擦过江遥的脸颊。
江遥反应很快,一个下腰躲过攻击,后退几步站定,接踵而至的是一道拳风,她凭借经验侧身避让,谁知刚一动,右侧膝盖就被一踹,随即手上的匕首被打了出去,双手也被钳制住。
张海琪的速度比她的快,江遥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就被张海琪按住肩头,强行按到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张海琪捡起地上那把匕首,随手就替江遥重新插回了腰间的刀鞘里。
江遥极少像现在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受制于人,可在刚才短短几秒的交手里,她明白自己不是张海琪的对手,对方是张家人,不知道活了多久,岂是她这个才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能够随意挑衅的。
张海琪捏着她下巴端详半晌,一边打着眼色让张海盐将她绑了,一边对她说:“你认识族长?族长在哪?”
江遥乍一听到,猛地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张海琪看,连身上的绳子也忽略了。
张海琪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你也不知道。”
说完,擦亮一根火柴,给自己点了根烟,张海盐上前把地上的人拦腰一把抗在肩上,问张海琪,“干娘,要把她带回去吗?”
张海琪吐出一口云雾,“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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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绳子散乱,张海盐捡起绳子,赶紧叫醒了还在睡觉的张海侠,郁闷地说,“你守个屁的人?”
张海侠看看绳子,又看看张海盐,说道,“是干娘让她走的。”
张海盐又去看自家干娘,他干娘还在呼呼大睡,枕着枕头翻了个身,睡姿格外的大爷。
张海盐不明白为什么干娘要放她走,他对本家的事情不了解,对族长也不了解,自然也不知道江遥与族长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
张海盐后来得知江遥过往的那些事情是他们因莫云高去长沙寻求张启山帮助的时候,那时候张海侠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他和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