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回到巴乃才知道张起灵和王胖子下雨后没有从山上下来,电话也打不通,他想要直接进山却被阿贵叔拦住。
想找盘马带路也被他拒绝,好不容易装神弄鬼才让他答应带吴邪上山,谁知半途中盘马从怀里掏出一把大砍刀想要将吴邪毁尸灭迹。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盘马高举砍刀的手被突然出现的黑瞎子用力抓住,盘马知道这个人武功高强,便转身逃离,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江遥(你)“别追了!”
你喊住想要去追盘马的黑瞎子,然后走到吴邪身边扯起他的手看了一圈。
江遥(你)“你没事吧?”
吴邪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三人,还有些没缓过来。
吴邪“没事。”
看到他没有受伤,你这才放下心来。
山里这几日天气不佳,上山的路极难走,等你们走到湖边,才发现本来的营地被新来的一伙人给占了。
随风飘着的那些刻着洋文的旗帜告诉你们,这个新来的一伙人正是之前和你们打过交道的裘德考。
绕了一个圈子走到原来的营地,对比起他们的营地可简陋多了,老旧的帐篷,树干搭起来的小厨房。
空无一人,你和吴邪查找帐篷,黑瞎子和解雨臣在周围搜索。
吴邪“你看。”
吴邪从帐篷里找到了一张名片。
你们刚走出帐篷,就看见那边营地里走来一个穿着干练的女人,说她的老板要见你们一面。
女人领着你们几人进了一个帐篷,一个头发和胡子都花白的老人就端坐在最中央。
他的目光从你进入帐篷的那一刻就锁定在你身上,嘴边还勾着一抹笑。
裘德考“好久不见,江小姐。”
江遥(你)“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裘德考微微一愣,他本想与你寒暄几句,却没想到你直接进入正题。
裘德考“我们一直监视着湖边的情况,可惜没有看到你那两位朋友的踪迹。”
江遥(你)“你恐怕是一开始就在监视了吧?”
他没有回答,但嘴角的笑意已经承认了。
也就是说,你和吴邪前脚刚走,后脚裘德考就带人驻扎在巴乃了。
他的目的,应该和你们一样是潜藏在水底的张家古楼。
可惜最终结果可以想象到,这些人到最后都会扑空。
你揉了揉眉心,直入主题。
江遥(你)“我需要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
闻言,裘德考很干脆地找人播放了当日的监控录像。
画面只有短短几分钟,张起灵刚走出帐篷,王胖子的竹筏便翻了,张起灵连片刻犹豫都没有,跨开步子就去救人,然后就渐渐消失在那片湖面之下。
一直到视频播放结束,两个人都没有再出现过。
你捏了捏拳头,心里似是早便猜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张起灵总是在救人,他漫长的生命里见证了太多离别,但他总本能地想让其他人也活着,别人都说吴邪是最天真无邪的那一个人,但其实张起灵才是最无邪、最善良的那一个。
他并非冷漠不通人情,只是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像狂风骤雨般呼啸而去,伸出手去,能抓到的只有虚无,这是不可抵挡的命运车轮。
江遥(你)“你想要和我们合作?”
裘德考“是的,这个湖我不是第一次来了,如果没有专业的装备下不去的,江小姐,你那些不算专业装备,如果你们要下湖,需要人和装备,我都可以提供。”
江遥(你)“你们怎么不自己下去?”
裘德考蹙起眉头,摇了摇头。
裘德考“事实上,我们的人已经下去过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回来。”
裘德考“所以不知道江小姐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你双手一摊。
江遥(你)“我怎么会知道?我刚回到这个地方,也从未下过水,怎么会知道湖底下的事情。”
裘德考的笑容一僵,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却看到你抬手一掀帐篷帘布便走了出去。
吴邪怔了一会,看了看解雨臣和黑瞎子,发现裘德考将视线停在自己身上时,才缓缓开口。
吴邪“你既然派人下去过,应该知道湖下面是什么吧?”
裘德考“湖的下面是张家古楼。”
裘德考“据我所知,张家古楼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的,我们的人不行,王胖子我不确定,但是张家那位小哥应该可以。”
裘德考也不隐瞒这件事,他就是想要他们对这件事情好奇,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吴邪“就算小哥能进去,我们呢?”
裘德考“你们两个我不知道,不过你和江小姐应该可以。”
裘德考先是看向解雨臣和黑瞎子,随后视线定在吴邪身上。
吴邪“你怎么知道我进去就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裘德考“我要找的东西和你们要找的应该是同一件东西。”
裘德考手撑在拐杖上,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吴邪看着裘德考伸出的手,没有握上去,问了个问题。
吴邪“你知不知道阿宁已经死了?”
裘德考停顿了一秒,脸上做出可惜的表情。
裘德考“知道,我为她的死感到惋惜,她是我的调查组长,我已经失去很多像她这么优秀的人了。”
吴邪“他们是生是死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吴邪只觉得如鲠在喉,裘德考明明知道张家古楼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的,但是他还是招揽了一些人下湖探测,视他人性命如草芥。
裘德考没再继续说话了,实际上到目前为止,他们的谈话和所有已知的内容已经基本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