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门的胖夫人画像前站着一个身影,白苏苏好奇走了过去,便看清楚了那个身影是谁,她没想到罗尔夫·斯卡曼德居然会在格兰芬多的门口,看样子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白苏苏“罗夫,你是要找谁吗?”
罗尔夫·斯卡曼德“我在等你。”
短短一句话,却让白苏苏莫名慌了神,在她印象里自己和对方接触并不多,根本没有想到少年居然会特意来等自己。
罗尔夫·斯卡曼德“你们学校的一个新生昨天晚上在走廊里被石化了,这个消息暂时还没多少人知道,你也不必太过恐慌。”
似乎是怕白苏苏觉得他在危言耸听,他又补充了一句。
罗尔夫·斯卡曼德“这是我们学院的院长说的,我们院长是学校里教草要学的老师——斯普劳特教授。”
她虽然不记得了被石化的人都有些谁,但依稀也记得是在魁地奇比赛结束后不久出现的,只是白苏苏不理解的是,他为什么要特意来跟自己说,要知道这个消息过不了多久便会在整栋学校里泛滥开来,但她还是笑着点点头道。
白苏苏“谢谢你,罗夫。”
罗尔夫·斯卡曼德“我是说,你以后一个人在学校里走动很不安全,或许你需要一个高年级的同学带着你一块儿。”
罗尔夫·斯卡曼德深吸一口气,他还记得信里奶奶格外强调的女孩子们都喜欢自信以及能够带来安全感的男孩子,他努力挺了挺身子,营造出可靠的学长气质出来。
乔治.韦斯莱“赫奇帕奇的来这里做什么?”
弗雷德.韦斯莱“难不成是来偷我们的魁地奇战术?”
如果说食物是刺激克拉布和高尔的关键,那么魁地奇战术绝对让一个伍德成功激起战斗力,他紧紧盯着身着赫奇帕奇的少年,一字一顿道。
奥利弗伍德“什么?不可以!清快点离开这里!”
罗尔夫·斯卡曼德“我不是魁地奇队的……”
奥利弗伍德“不是魁地奇队的也不意味着你就不是来打探战术的,离我们的学生远一点,不要让我知道你们在背后搞小动作。”
奥利弗·伍德如同老母鸡护着小鸡崽一样将白苏苏揽在身后,目光紧紧盯着赫奇帕奇校袍的少年。
最终,罗尔夫·斯卡曼德败下阵来,他只能耸耸肩膀,离开了这里。
白苏苏“他只是让我注意……”
奥利弗伍德“注意什么?注意下一次魁地奇比赛吗?真不敢相信赫奇帕奇居然变了性子了,看来我们得更加努力训练了!”
本还嬉皮笑脸看热闹的韦斯莱兄弟痛苦地叫嚷着,他们可没想到本只是看戏结果却莫名其妙看着奥利弗·伍德自顾自在压缩了本就贫瘠的休息时间。
西莫·斐尼甘“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听说了吗?有个新生昨晚在走廊被石化了!”
西莫·斐尼甘“真的是太可怕了!我一直以为霍格沃茨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喃喃自语地进了休息室,没再管得知消息的人会是什么反应。
奥利弗伍德“我们更该多多训练了,现在大家都为了这个消息而恐慌,肯定都没心思练习了。”
奥利弗伍德“现在正是把他们都甩在身后的最佳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