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明天就开学了。可我还要去看医生,不能和你一起去学校哎!就见不到你了。”别毓羽叹着气说道。
“没事!我等着你,以后我们每天都见面。”陆韫博摸摸她的头安抚道,把她和别妈妈送上出租车。
所以习习,你一定要好起来。这样,我们才能每天都可以见面!陆韫博看着远去的车,忍不住想着,心里都是酸楚。
第二天,别毓羽和别妈妈坐了最早的航班飞去A市。别爸爸提前开车,在机场外等着她们。
“羽羽,和韫博玩得怎么样?”别爸爸开着车问道。
“嗯,开心!”别毓羽看向车窗外,心不在焉地回答。不停扣着手腕,紧张得不行。
“羽羽,爸爸妈妈都在!别紧张,只是做个检查!”别妈妈握住女儿的手,温柔地说道。
别毓羽点点头,靠在妈妈怀里。很安心很温暖,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而已经天黑了。
“妈妈、爸爸,我是不是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总是头晕,也越来越想瞌睡。比之前频繁,其实我好累啊!”别毓羽半睁着眼看着自己打点滴的右手,半响,虚弱地说道。
别妈妈和别爸爸看着活蹦乱跳的女儿,躺在病床上心如刀割,绞着疼。他们舍不得,可他们没有办法。
别妈妈搂着女儿,吻着女儿的额头。不停地说:“不会的,羽羽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和小星星都还没见面呢?你们都是妈妈的宝贝!”
不善言辞的别爸爸站着病房里,像个小孩子,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羽羽的病情、莱莱的身体,他们都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感觉很无助。
整整一个月,别毓毓每天在医院里吃药、抽血、检查,无限循环。别妈妈肉眼可见的憔悴,别爸爸下巴长满了乌青的胡茬。
陆韫博每天晚上都会和别毓羽打电话,给她讲笑话,让她感慨不那么无聊。直到学校放月假,陆韫博飞来A市,来医院陪他的习习。
“爸爸妈妈,你们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哥哥在这呢,好不好?”别毓羽知道爸爸妈妈不放心,看着他们为了她透支着身体,她的心绞着疼。
“爸爸,好不好吗?”别毓羽拉着爸爸的手撒娇,无辜地眨巴眼睛,轻声说道。
这一个月,她慢慢放下了那颗心底的石头,和爸爸也亲近起来。因为他是她的爸爸,她爱他!
别妈妈被别爸爸跩着手,走出病房,准备回家。别妈妈眼里都是不舍,总害怕少看了女儿一眼。
“哥哥,学习压力大吗?我好想回学校!”别毓羽笑着问道。
“还好,习习快点好起来,就可以去学校!”陆韫博说着,拿出刚来时带得饭盒。打开里面满满都是切好的火龙果和梨,拿着叉子喂习习。
“吃不下了,我喂哥哥!”别毓毓吃了两小块火龙果,罢手说道。然后抢过饭盒,插着水果喂陆韫博。
陆韫博坐在她面前,看着她认真地喂他,好像做一件非常神圣的事。她眉眼弯弯,对着他笑。
最后一块喂完,陆韫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别毓羽被吓了一跳,问道:“哥哥,怎么啦?”
“谢谢习习!”陆韫博盯着她的眼睛半天,最后松开手指,冒出这么一句话。别毓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拍了他的胳膊一下。
“我去洗一下饭盒,乖!”陆韫博突然凑近说完。起身去病房里的洗手间,手机放在随手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别毓羽正打算半躺下,听到陆云播手机的振动。她偷偷瞄了一眼洗手间,陆韫博还在洗饭盒。
耐不住好奇心,拿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生气地放回原处。然后,气呼呼拉着被子蒙着头躺下。
等到陆韫博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手帕准备给习习擦擦手,发现她已经躺下了。
“习习,坐起来。我们擦擦手,刚吃过东西,躺下对身体不好。”陆韫博感觉房间气氛有些不对劲,于是试探地说道。
等了半天,没有回答。陆韫博轻轻掀开被子,发现泪流满面的习习。瞬间慌了神,俯身连忙问道:“习习,为什么哭?告诉哥哥,好不好??”
别毓羽一只手打着他的肩膀,然后扭头不去看他。陆韫博把她的头转过来,开始哄她。
他说得口干舌燥,抱着她,怀里的她也没反应。他突然松开手,准备起身离开。
转身才走了一步,他的后背紧紧贴着一个人,一双手从后背环住他的腰,阻止他离开。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闹脾气的,我只是怕你不要我了。别走,好不好!”别毓羽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不走!只是哄某人半天,有些口渴,打算倒杯水喝。”陆韫博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轻声安抚道。
“哥哥,你不看下手机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别毓羽松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喝着水的陆韫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想起什么。然后突然喝呛了,连忙放下杯子。笑着看向习习,他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闹脾气了。
“习习,吃醋了?”陆韫博转身,肯定的语气问道。然后伸手开始揉她的头发。“没有!”别毓羽飞快地回答。
“可是哥哥明明看到,习习化身成了小醋坛子!”陆韫博一本正经地说道。
“哼,没有就是没有!”别毓羽狡辩道,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