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一早,陆哥还有别爸爸就带着精心准备的早饭来医院了。陆哥特地做了两份不一样的,一份羽羽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和,一份陆姐爱的小米南瓜粥,还有小笼包。
睡了一觉,别毓羽嗓子基本上好了。除了大声说话,会有点不舒服。她喝着粥,看到陆哥盯着陆姐,眼里的笑意。
她看到了陆哥对陆姐的不一样,是到底是责任是习惯还是爱,她不得而知。或许,只是她太小了,不懂而已!
“羽羽,阿姨先回家煲汤。中午再过来!”陆姐说完,收拾完食盒走了。别毓羽笑着点头,挥手拜拜,快步离开。
陆哥追了出去,拉住她的手腕。陆姐转身,淡淡笑着,问道:“怎么啦?一起回家吗?”
陆哥愣了几秒,重重点头。说道:“公司有事,顺路,开车送你!”陆姐挽着他的胳膊,开心地像个孩子。
病房里,别爸爸问来问去。他的格外关心,让别毓羽感觉浑身不自在。她庆幸,医生来查房,打破这种气氛。
“有没有不舒服?刚做完手术要好好休息 ,尽量不要碰到伤口,家属注意要加强营养……”医生认真地叮嘱道。
“没有,就是伤口会疼。”别毓羽回答。别爸爸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听着医生的话,别毓羽感觉莫名有些好笑和心酸。
看着爸爸站在一旁像个小朋友一样,仔细记住医生的话。忍着笑,怕扯到伤口。他的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弯了,也不像从前挺拔,开始变得啰嗦,开始不再年轻。
别毓羽想着出来神,最后听到医生出门前说得那句“你女儿很可爱,长得像她妈妈吧?一点都不像你!”
别爸爸笑着点头,看向羽羽。是啊,羽羽真得很像她妈妈!7分长相,6分性格,说是翻版也不为过。有时看到羽羽的样子,记忆中莱莱的模样好像就重合在一起。
“爸爸,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别毓羽伸出手在别爸爸眼前晃了晃,开口询问道。
“羽羽,再说一遍吧!爸爸刚才在想事情!”别爸爸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星星,他是不是现在在百灵山的寺院里?哥哥说,那位老者是那里的丈人?”别毓羽期待地问道。
“是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看他?”别毓羽看见爸爸点头,激动地问道。
别爸爸欲言又止 ,脑海中记得临走前方丈的那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点头又摇头。
别毓羽看出了爸爸的纠结,瞬间没了心情,郁闷地扣手。
别爸爸生硬地转移话题,说道:“韫博,早上老早就去排队买你爱吃的糕点。现在估计快到了,我下去看看。”
陆韫博过来的时候,看见干爸站在安全通道正在点烟。看见他,又掐到了烟头。
“韫博,羽羽现在有些小情绪。我也不会哄人,你哄哄她~工作室还有一堆事,我先走了!”别爸爸说到一半,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地离开。
“习习,我买了你爱的糕点!”陆韫博一推门,边摘口罩边说。别毓羽立马从床下跑下来,扑到他怀里。
手里的糕点放在地上,他展开双臂稳稳地接住她。一只手摸着她的头,低声问道:“习习,怎么了?”
“没有,就是一直待在病房,太闷了。”别毓羽刚说完,抬头看向陆韫博,好像在说:哥哥,带我出去玩吧!
护士敲门进来,推着小车。看见这幕,笑着说:“你们姐弟关系真好!”别毓羽立马松开,坐到病床上。
“那当然了!护士姐姐,今天还要打针吗?我手都肿了哎!”别毓羽感觉自己耳朵热热的,于是把头发往前拔,放到身前。随后,可怜巴巴地对护士说道。
“不可以,不痛的。”护士眉眼弯弯,温柔地拒绝,拉过别毓羽的手开始消毒,准备扎针。
陆韫博把糕点放到桌上,双手捂住别毓羽的眼睛,弯腰靠到她耳边,小声安慰道:“别怕,我在!”
别毓羽紧闭着双眼,一只手拽着自己的衣角,嘴角撅着委屈得要哭出来。护士看到,忍不住放慢动作,温柔地扎针。
“已经好啦,小妹妹,不要乱动。跑针、回血或者不舒服,按床铃,我马上过来。”护士姐姐温柔地说道。
“好,谢谢护士姐姐!”别毓羽软软地回答。别毓羽用没打针的手拉拉陆韫博的袖子,提醒道:“已经好了,可以松开了。哥哥,你发什么呆?”
“没事,可能昨天晚上刷题有点晚,脑子有点懵。”陆韫博慌张地眨了几下眼睛,紧张地回答。
“哥哥,我想吃凤梨酥。我没有手了你要喂我!”别毓羽一只手拿着手机,甜甜地说道。
陆韫博宠溺地笑笑,拿着凤梨酥,喂着习习。他看着习习的嘴巴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嘴边还有残渣,可爱到不行。
别毓羽一抬头,看见陆韫博盯着她傻笑。下一口不轻不重地故意咬到他的手指,他懵懵地看着她,然后把手收回来。
他的凤梨酥,他亲自喂的,所以她整整吃完了所有的凤梨酥。她感觉吃了这辈子所有的量,只因为是他亲手喂得,所以她没有拒绝。
喜欢就是除非没有,否则不会停下来。
不是不撞南墙不死心,如果喜欢,恐怕是死而复生,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