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蒂娜.米哈伊诺维西.塞莉妥耶洛.鲁西鲁’
这是我的名字,
因为不想叫成费奥多拉(跟费奥多尔一个音),所以直接改了另外两个字读音的重法,
但有实在是不想变成陀总那样的性格后面加了鲁西鲁……
以至于成为了一个平衡点吧?我不确定的想…
在我说出名字的那一刻,一切都是那么宁静,那么沉寂,沉寂与宁静之中又是那么不寻常,
那种与世界的隔阂感终于消失,紫瞳微闪,世界的一切仿佛那么的不寻常仿佛按下了暂停键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电缆上的乌鸦灰咕噜色的眼睛斜视,北萧的寒风还是那么潇洒,寒冷中人们呼出的雾气,和我这个怎么看都不稳定的因素。
我随着警察蜀黍来到了警察局支吾吾的做了记录,人生第一次来警察局,没想到会因为这个?
心里吐槽的,但现在我真正想的是我的书呢?
啊,来了,
我垂下眼眸,可能是我的名字起了作用性,蒙骗世界意识?
我试着将书面的名字改成"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结果还真成功了?
琢磨着书本,整本书都十分的空白,简约的款式没有任何标记和页数记录,可能在外人看我一直都在发呆吧。
过程中我时不时回应一下别人的询问,我告诉他们我并不知道我的过去,
他们沉默了,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其中一位年轻可能刚上任不久的小伙子忍不住心还是告诉了我事实,
我的父亲意外去世了
而我因为受不了打击选择性失忆了
这什么离谱的剧情,但它帮我连上了身份我也是不吐槽了吧,
还是那位小伙子,标准的金发碧眼,上翘的金毛,讲真的,外国的平均颜值大众脸都很好看,所以他也不出意外的很英俊,
想想也知道为什么是他接话,作为最年轻的一个警察,阳光帅气的外表很让人放下戒备,没有刻意的笑容和拘谨,简直就是正常人模板,当然也有可能入职不久也会变成暴躁大叔了吧……更别说其他警察都严肃的可怕,那种能把人刮死的锐气和气势,毕竟是俄罗斯嘛,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但不禁木仓,du也很猖狂,又不能以种花家的眼光去批判这些。
想起之前看的新闻…有人吸d,好心的俄罗斯警察在里面放了炸药打算帮助他人戒d,这可真善良啊
收回思绪,我嗯哼了声,发出小孩子的鼻音,说起来我的行为真的越来越幼了…
但都无所谓了,查里说……就是那个年轻警察的名字啦,他说已经联系到了我的母亲,
另外一个查资料的大叔斜视了我一眼说是我本来应该在医院等待自己的监护人。
那我怎么就出来了?
我问。
一开口我就后悔了,这里是俄罗斯啊……外国人属于那种生完孩子当天下午出院的神人,所以说是不是不近人情,不是不负责而是太自由了…
你可能没有垫付医疗费吧。
那位大叔冷漠的说,emmmm我陷入了沉思,仔细想了想后发现,艹,好有道理
如果说"我"没有交钱又在医院乱逛的话那肯定会被"请″出来,
尽管我是个伤患嘛?
接着我开始像个小孩子一样刨根问底。
尽管。
那位大叔轻飘飘的回答了我,看起来有点敷衍…
查里捏了捏我的脸,让我有点吃痛,又蹲下来耐下心的告诉我以后不要乱跑,最近异能犯罪很猖狂。
不愧是外国……完全都不隐瞒是吧?心里吐槽着,我面上乖巧的回答,"好的。"
我又像个乖孩子一样勾了勾查里的手指,睁大了眼睛毕竟乖巧的小女孩谁不喜欢。
"叮″
门被打开了,
一位与我面容相似的女人走了进来,有比我更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睛,还有身上还未褪去的利气,
我窜的躲到了查里的后面,睁着跟她一样的眼睛好奇的望着她。
蒂娜过来。
女人笑着,眯着眼,笑容的幅度刚刚好,像一位慈爱的母亲,
好危险!
我的直觉预警,当女人扫过我的脸时,那种不妙的感觉才少了几分,
幸好我长得像她
我深吸一口气,不知为何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