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二人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忙快步上前,拱手问道。
司徒岭“纪仙君,明意姐姐,你们可是在找云绕姐姐?”
纪伯宰眸色一沉,戾气瞬间凝聚。
纪伯宰“你见过她?”
司徒岭“方才在巷口遇见过,我问了她几句关于明意姐姐的事。”
司徒岭被他眼底那抹凛冽的戾气震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司徒岭“她便匆匆要走,我瞧见她身后跟着一道黑衣身影。”
司徒岭“像是……像是勋名将军!”
纪伯宰脸色骤沉,周身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指尖掐诀,灵力如蛛网般散开,瞬间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勋名的阴戾气息。
那气息与记忆中杀师仇敌的味道如出一辙,眼底瞬间燃起猩红杀意。
纪伯宰“勋名!”
纪伯宰咬牙切齿,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他早该料到,那蛰伏多日的阴魂绝不会善罢甘休,竟趁他与云绕冷战之际,对她下了手。
勋名的府邸隐在极星渊城郊的暗影里,朱红大门紧闭,门楣上已悬起零星红绸,透着几分诡异的喜庆。
纪伯宰周身灵力凝而不发,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门板洞穿,明意与司徒岭分立两侧,神色凝重如铁。
“吱呀”一声,大门应声而开,勋名一袭锦袍,墨发红绳束起。
笑意晏晏地立在门内,指尖把玩着一枚玉佩,语气慵懒。
勋名“纪仙君大驾光临,真是巧得很。”
他目光扫过三人,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勋名“三日后,便是我的大喜之日,正愁没处请贵客,仙君倒是送上门来了。”
纪伯宰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指尖攥得发白,声音却依旧沉稳。
纪伯宰“勋名将军说笑了。我的小徒弟年纪尚轻,不懂事,日前在集市走丢,我四处寻她。”
纪伯宰“听闻她曾出现在这附近,特来问问将军是否见过。”
勋名“哦?找徒弟?”
勋名眉梢轻挑,唇边的笑意更显邪魅之意。
勋名“纪仙君要找的小徒弟,莫不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
说罢,他身形微侧,自然而然地让开了身后的道路。
修长的手臂优雅一扬,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的玩味与从容,像是在猫捉老鼠。
勋名“她此刻就在府中,安然无恙。不如仙君随我进来,亲自问问她,究竟可想跟你走?”
话音未落,纪伯宰周身灵气骤然暴涨,墨发无风自动,衣袂翻飞如鼓。
气流剧烈搅动,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勋名冻结成冰,声音里满是毁天灭地的威胁。
纪伯宰“勋名,你若敢动她分毫,我定拆了你这鬼府,让你生不如死!”
勋名“纪仙君别急啊。”
勋名却毫不在意他的威胁,轻笑一声,转身迈步走进庭院,径直在廊下的石桌旁坐下,示意侍女奉上香茗。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汤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深处的算计与阴狠,语气依旧淡然。
勋名“她既已在此,便是我的贵客。仙君与其在此动怒,不如问问她的心意。”
勋名“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