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阿诗勒隼醒来时李长歌还在梦香中,想来马不停蹄赶来,日夜不休,加上昨夜翻云覆雨,将她累的。
他蜻蜓点水般在她额间亲了一口,扬唇轻笑。
她脖颈上都是被他留下的痕迹,也不知她醒来会不会羞涩,阿诗勒隼心中腹诽一声。
虽然身上有伤,但他还是先起来处理政事,为了让李长歌多休息会,他没喊她,待李长歌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她翻了个身,顿时感到浑身酸痛无比,也不知是骑马的原因,还是被阿隼折腾半宿的原因。
不过她觉得两者都有。
仔细回想昨夜,他即便受了伤依然猛如虎,竟让她些许……留恋是怎么回事?
她甩了个头,不再去想它,但一闭上眼睛就是他深情地双眼,和坚实的胸膛,李长歌心想是渴望了太久吗?
李长歌“李长歌,你一天想什么呢。”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去想那些令人羞耻的事儿,虽然醒了,但她并没有下床,薛延陀刚吃了一场败战,想必得整顿整顿。
阿诗勒隼眉眼含笑,抬着一杯牛奶和热饼进来,便见她红着脸躺在榻上痴笑,他轻手轻脚走了过去,轻声道:
阿诗勒隼“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闻言,李长歌吓了一跳,看到阿诗勒隼一脸荡漾的笑容,心一紧将被褥拉起来蒙住头,此时耳根有些发热。
她见阿隼笑得贼兮兮的,仿佛心里的小九九被人看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见她这个反应阿诗勒隼低笑,长歌总算有女人娇羞的一面,实属难得。
他坐到她床榻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轻轻隔着被褥拍了拍,低声:
阿诗勒隼“长歌,起来吃用膳了。”
李长歌巍然不动,紧紧拽着被角,阿诗勒隼咳了一声,笑意更深,他是真的没料到她竟会这般皮薄。
阿诗勒隼“长歌,我还有军务在身,等你想吃再用。”
阿诗勒隼正要起身离开,打了很多心理战的李长歌探出头来,她告诉自己反正老夫老妻了,没必要害羞。
李长歌“什么军务啊,急吗?”
她半躺在榻上,边接过热饼和牛奶边问,随即低着头静静地吃了起来,她不敢直视阿诗勒隼的眼睛,脸色绯红。
阿诗勒隼“不急。”
阿诗勒隼垂首浅笑,目不转睛地静静地看着她,李长歌抬眸编辑撞进他深沉如海的眼神中,深深陷入。
阿诗勒隼“等李勣将军大军到了,我便陪你回长安。”
良久,阿诗勒隼启唇。
李长歌一脸错愕的抬眼看他,嘴角还留着奶汁,她疑惑:
李长歌“为何?”
按理来说薛延陀军还未赶出狼岭,以阿隼的性子,不会就此罢休,可偏偏他说要回长安?
阿诗勒隼抬起手来,轻轻为她拭去了嘴角边的奶汁,温柔一笑,柔声道:
阿诗勒隼“李勣将军我听说过,跟着唐皇征战天下,还从未有败绩,他将毗加赶出大唐西北境,前几日已经出发东进了,而且涉尔也马上到了。”
顿了顿,柔情地看着她认真说:
阿诗勒隼“我觉得交给他们就好,我相信唐皇会善待阿诗勒部,也坚信李勣将军一定会将薛延陀赶出狼岭。”
末了,轻轻松了一口气,说道:
阿诗勒隼“我只想与你共度余生,不再管这些是与非。北方战乱,你在这里不安全,我亲自陪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