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天气好到天空没有任何一片云彩,羊儿悠悠地低头吃草,牛儿泡在河里耍。
远处,李长歌的声音特别破坏气氛地传来,带着愤怒,又些许无奈。
李长歌“阿诗勒禧,你说,这是你打的第几个人了?这回你把人家手都打断了,气死我了你。”
李长歌拿着一根棍子,追在小儿子阿诗勒禧后边,涨红着脸,一脸怒气。
阿诗勒禧“阿娜,阿娜,是他先说我的,是他先挑衅我的,我只是还了个手,谁知道这么不经打。”
阿诗勒禧边躲他娘手中的棍子,他边解释边躲开李长歌无情的棍子,转过头朝赶着羊群的阿诗勒祁和骑着马一身打猎装的阿依慕喊道:
阿诗勒禧“大哥,二姐,快来救我,阿娜要杀了我。”
阿诗勒祁淡淡地瞥了一眼,像是没看到似的,裙摆随意挽起,拿着一根赶羊的杠子赶着一群小养,直接性忽略他。
而阿依慕骑在一匹红马背上,一身简单骑服,很是同情地看了阿诗勒禧一眼,勾唇笑了笑,随后“驾”的一声,无情地跑远了。
“……”
阿诗勒禧“你们就眼睁睁看着阿娜把我打死吗?”
阿诗勒禧依然躲着李长歌,看着兄长,姐姐对他的死活完全不在意,欲哭无泪,
阿诗勒禧“阿娜,我错了还不行吗?”
李长歌很是生气,今年他才十一岁就惹出来那么多祸事,这些年替他擦屁股的事没少干,李长歌终于能明白二叔了,她小时候好像也是这样。
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扶额叹气,她想退货,还来得及吗?
无暇吃黄瓜同情地看着李长歌:
无暇吃黄瓜“来不及了,好好收着吧,用力打别打死了。”
李长歌“瓜,你为什么要把他写成这样?”
李长歌一脸生无可恋,很是无辜地看着前方的黄瓜问道。
无暇吃黄瓜红着眼眶,泪水渐渐模糊双眼,却摆出一副捂脸偷笑:
无暇吃黄瓜“嗐,因为鸟蛋们想要一个男版的你呀。”
阿诗勒隼“长歌,我回来了。”
阿诗勒隼提着两只兔子兴冲冲回来。
阿诗勒禧见到他后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躲在草地上,抱住头,自言自语道:
阿诗勒禧“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阿诗勒隼拧了拧眉,瞪了他一眼:
阿诗勒隼“你个混小子,又惹什么麻烦了?”
随后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消失在眼前,等长歌消气了再收拾他。
李长歌怒气冲冲地朝阿诗勒隼说道:
李长歌“你的儿子,你自己管吧,我管不了。”
说完转身要走,无暇吃黄瓜喊住了她:
无暇吃黄瓜“长歌。”
她眼中含泪,努力让它在眼眶不让掉下,恋恋不舍地说:
无暇吃黄瓜“我要走了。”
闻言李长歌看了过来。
无暇吃黄瓜“你一定要和阿隼好好的,一定要一生一世,幸福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嘱咐道,
无暇吃黄瓜“你们要好好的,我和清风明月酒在天的那一边会一直守护你们。”
李长歌看了阿诗勒隼一眼,笑道:
李长歌“谢谢你,不过吃了饭再走吧,阿隼打了兔子,你应该没吃过吧?”
无暇吃黄瓜说:
无暇吃黄瓜“不了,我的时间不多了。长歌,阿诗勒禧长大了会好的,他只是继承了你的性子。”
李长歌轻笑,点了点头,看这一旁满脸柔情、深情款款低眼看着她的阿诗勒隼说道:
李长歌“我一定会和他白头偕老,一定会幸福。”
二人看了过来,满脸笑容:
“你们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