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孩子们长大了,不必再为养孩子而忧心。
阿诗勒隼和李长歌也是随意,将孩子放养,阿诗勒祁自小懂事、明理、如今十几岁的他越发沉稳,李长歌觉着有阿诗勒隼当年的的影子。
阿依慕也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了,小姑娘她英姿飒爽,可以在马背上奔腾一天,李长歌也是服了她了。
最让李长歌头疼的是小儿子阿诗勒禧,才七岁就闯了太多祸,五岁那年调皮的他趁阿木拉大娘睡觉把大娘的辫子给剪了,六岁那年他偷偷去看阿诗勒隼和阿诗勒祁两父子比箭,学了个皮毛,随后拿起弓箭差点把努尔射得快断后。
……
他闯下的祸李长歌是指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头疼。
有时候李长歌想,她小时候有这么皮吗?她很想问问二叔,但,他貌似已经没时间没精力去回答她的问题了。
李承乾谋反,让李世民心思如灰,哪有精力想这些。
李长歌苦笑,算了,这些不是她的事了,只是,只是令人唏嘘,人生在世,当真世事无常呀。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身后阿诗勒隼抬着一晚热腾腾的羊奶过来,李长歌坐在草垫上听到声音后拉回早已飘回往日的思绪,她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在感慨人生呢,时间过得真快,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
李长歌深情地看着阿诗勒隼,打量着他的面庞,阿隼的眼角已经爬上细纹,已经不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草原不败战神,英雄落幕。
阿诗勒隼明白她心里的想法,淡淡地笑了笑,温柔道:“别感慨了,你想不想出去走走?我们去云游四海。”
孩子们长大了,无需再为他们烦忧,阿诗勒禧虽然调皮,但大是大非他明白,断然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况且还有阿诗勒祁在呢,他定会好生呆着。
“这几年,我们光顾着养育孩子,都没能好好过咱俩的日子。”阿诗勒隼语气有些委屈又有些娇气,眼神巴巴的注视着李长歌,似乎要把她盯出个窟窿来。
李长歌噗嗤一笑,没忍住,她道:“多大年纪了,还撒娇。”
阿诗勒隼撇嘴,将羊奶递给她,李长歌三两口便喝光了。
嘴角沾着奶白色的乳汁,阿诗勒隼定定地望着她,抬手温柔地捞过她的脑袋往他这里一送,唇瓣准确无误地覆上李长歌还沾羊奶汁的薄唇,她一愣,她感受到阿隼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过她唇角,随后轻车熟路地进入她口中。
李长歌攀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舌尖缠绕,难分难舍,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她喘不上气阿诗勒隼堪堪放过她,瞧着她饱满的唇瓣,心尖颤了片刻,好在他意志坚定,要不然真的快压不住心里的欲望。
“嗯,你想去哪我便去哪。”李长歌红着脸,闪烁着有些迷离的眼神,轻声说了一句。
之后,两人安排好事情后便踏上云游的征途,三个孩子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