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ly不得不承认,她在担心德拉科了——德拉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她的信了。是马尔福先生回来了吗?还是德拉科出什么事情了?可是在这之前德拉科也没有告诉她些什么。
早上七点半,还是斯内普在客厅教哈利的大脑封闭术,他只有周日和周三会来,而且总是来去匆匆,给人感觉繁务缠身,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显得更加不安。
哈利练习完大脑封闭术,头疼欲裂地往上走,小天狼星被Harly打发进房间处理凤凰社成员的一大叠信件。
“斯内普教授,你最近又见到德拉科吗?”
“我觉得你会比我很清楚。”
斯内普小口酌着陈年梅子酒,向着Harly举杯致意。
“不来一杯吗?Harly小姐。虽然我更喜欢和小精灵酿的葡萄酒,但布莱克家的酒也确实不错。”
“啊?我不能喝。”
“好吧好吧,乖宝宝Harly。”
Harly的脸通红,她起身在从身后的架子底层拿出一个暗色的酒瓶,不太熟练的打开酒塞,用干净杯子给对方斟上血红色的葡萄酒,推到斯内普跟前的桌子上。
“教授!帮帮我吧——”
“机密,这是机密Harly,我只能告诉你我见过他的妈妈。而且,我要你帮我做的事,你还没有成功,就算是要合作,我们也应该给彼此一定的利益吧。”
“德拉科他安全吗?他过得好吗?斯内……”
她试图模仿斯内普的样子去洞悉他的思想,但她失败了,被斯内普强大的意念挡在外面,无形的力量好像在反噬,她的记忆被对方调取,但斯内普并没有查看,而是放过了她。Harly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
“小姐,别想尝试,你的魔力还没有达到这样的水平。就算你比同龄的孩子更有天赋,也不应该贸然地在有绝对能力的长者面前卖弄你的小把戏。”
“对不起,教授……”
Harly内疚地低下了头,为自己的鲁莽致歉。
“马尔福先生正在在经受磨砺,没有精力和你谈情说爱,我想你寄出去的信他已经看了,为了你的安全,你是收不到回信的。”
“那……他安全吗?”
“是的。”
“我能不能帮上他。”
“照顾好你自己。”
—
铂金色头发的少年躲在那个阴暗的屋子里,那块珍贵的星空表不在这,屋子里的星空便没有办法亮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压迫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呼吸不顺,揉捏着他刺痛的心脏。
“德拉科,我的儿子,快出来吧。你已经在里面待了好几天了。”
女人往日的镇定自若已经消失,声音颤抖着,眼眶泛红。
两位男人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一个是手握权杖但是满脸忧虑的卢修斯,另一个是披着乌黑头发的斯内普。
纳西莎压低了声音,紧张兮兮地说着。
“他不肯出来。那个女孩来庄园做客的那天,他们在这个屋子里待了几个小时,我进去看过,里面什么都没有。”
斯内普暗自听着,冷冷地对着门板开口。
“德拉科。Harly让我给你带句话。”
纳西莎上前去,侧耳倾听,但仍旧听不到任何声音。约莫过了十几秒,才有轻微的门锁转动声。
德拉科走出来,面容憔悴,精神恍惚,甚至好像头发也暗淡了颜色。长时间呆在屋子里,光线太暗,他难以适应地眨了好几下眼睛。
“她说了什么。”
……
二人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
眼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教授用那对鹰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锐利的眼神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斯内普没有说什么,从长袍里拿出一张录音信纸。看着德拉科如获珍宝地接过去,几近虔诚地开启,他一瞬间思绪出神。
——“亲爱的德拉科,好久没有收到你的消息,我真的好担心,听斯内普教授说你正在经受一场挑战,对不起我没能帮上忙,请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记得走在正确的路上,我相信你德拉科,我一直一直都在等着你。那么就在开学的时候见面吧,我在对角巷等你。我爱你,德拉科。”
德拉科的眼里平添了一抹温润之泽,嘴角的笑意浮起而快速消散,离开房间,可以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温柔熟悉的声音安抚着他心里的情绪,终于冷静下来了。
“德拉科,你应该庆幸她还好好的活着。没有被抓做一个诱饵。”
德拉科的心一沉。
“你妈妈叫我帮助你并且保护好你,牢不可破的誓言,别让自己颓废下去,你应该要保护她。”
“我做不到……我怎么保护她。”
“那么难道你就要像一个懦夫一样躲在房间里,什么都不做,然后让她为你担心,让她为你流泪,最终代替你做该做的一切吗?!!”
德拉科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教授怒目圆睁,像是发狂了一般,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狠狠地摁在墙上。
“Harly的身份太敏感,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必须站出来保护她!!别当一个缩头乌龟在这沉沦,到最后来不及了,才后悔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她。”
“是的……我爱她……”
少年被掐得有些喘不上气,沙哑的喉咙和红肿的眼睛,都述说着这几天的痛苦挣扎。他努力地封闭大脑,但仍然被斯内普生硬地调取着那部分最快乐的记忆,和Harly在一起的记忆,反复在脑海里回旋,刺激着他的思想。
“她不想看到你被烙上印记,你知道。所以,你必须有我的帮助。”
“教授,我需要你的帮助,教授。我想我需要。”
为了她,我不惜一切代价。

——2022.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