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挥舞的凳子没能阻止前进步伐,就这样静静看着眼前原本的同事。嘴角挂上笑容,不知道毫无抵抗力的话凭什么认为这样可以挡住它。慌乱的同事被逼至角落,踏步上前,左手抬臂,简陋的塑料凳成为碎片,单手掐住脖子,提高半许,狠狠往地上摔去,努力扒着脖子里手掌的新人,腰身成弓,脑袋磕在地面,红色的血液从脑袋里流出,涂红了掐脖子的手,“呸”吐出一口唾沫。
走出漆黑的帐篷,外边已经乱做一团。从洞穴里不断出现新的鬼怪,外加被侵蚀的霸下,驻扎地所有的人都疯了似的逃命,只有那些当兵的,不断用枪械射击,试图阻拦脚步,为后面逃离的人争取几分机会。山下原本负责警戒驱离的部队人员也往山上赶去一半,其余的,负责就近疏散百姓。枪声不断,没有重武器的兵哥,只凭烧火棍的东西完全造不成伤害,被近身的全被利爪撕碎了身体,却至死也不敢让这群怪物扩散出去。一个连队的人员,就这样,从山顶爆发开始,一个梯队一个梯队的埋伏阻击,最近的部队过来也需要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完全是在拿人命当沙袋。
王言所在的位置靠近树林,当事情不对头的一瞬间,原本无神,懒散靠在椅子上的他被掉落下来的笔记砸到腿上,拿起来时,就被一个闯进来鬼怪盯着看,但是没几秒,左右环顾的它,除了看到放置的东西外,便没看见活口,可它的感觉提醒它,这里有一个人。外面参战的是最先醒过来的一批,人数不多,胜在皮糙肉厚,打这些肉体凡胎的人类,还是没有问题,过来的时间不长,这里剩下的人员却急速减员。将人类尸首收集过来,四个怪围绕一圈。缓慢步行,又唱唱跳跳,前排的鬼怪踩着这个点,吟诵的东西在一瞬间全部出现,一团火焰从下方死去的兵哥哥身上生出来,犹如扎根这个字眼也只有这些当兵的知道的最清楚,淡紫色的能量从尸堆出现,涌入上上空火焰,也只有王言看的清楚,此时留在山上,无比危险。
虽然不知道刚才检查的鬼怪为何看不见他,也许笔记没反应就可以放心弄死他了,什么也不带,就一本导师给的笔记,酿酿跄跄的躲过其它逃跑的人,要么一剑砍死,然后扔到尸体堆里,要么赶紧逃,将信息传递出去才是第一,该死的大山。虽然夜晚的月亮还行,可以看清道路,转悠了半个小时才遇到一个上山打怪的兵哥。看到完好无损的王言,就连兵哥都只能说他运气好,一路上其他人都不存在了,在也是重伤,就王言一个,除了狼狈点,半点伤都没受,也只是下山时蹭破,划出血印子来。然后让王言立刻往他身后走,只有那里才暂时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