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丸论破<...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琴房里,端木夏至呆坐在钢琴前。
自己还是……没有反击反击的余地啊。
这已经是端木夏至第四次被打了。
她默默的洗着脏了的白衬衫。手上也多了几块创口贴。
当狛枝凪斗和其他同学问及时,她只会笑着说:“摔着了,过几天就会好的。”
最后,狛枝凪斗发了信息给她。
“我总觉得你有事情看着大家。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说……当然,我的脸皮没有厚道要求超高校级向我倾诉她的私事。可以的话,请不要自己消化不好的事情吧!”
“谢谢你,狛枝君。”
她要选择反击吗?
可她没有勇气……是她太懦弱了。
那么多人在关心她,可是她却……
是她辜负了大家的关心……大家这样做不值得……她只是一个废人。
刀已经被狛枝没收了(为了至高无上的希望)。
可是我的未来是一片阴霾啊。
他们都是生活在光明的人呢……真是羡慕。
最近心慌的很,手总是颤抖着,脚也站不太稳。
那是他带给端木的噩梦。
那为了狛枝“至高无上的希望”,自己是否也该为别人拼一把?
真是令人纠结啊。
“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个窝囊废啊,端木夏至。”
“超高校级的钢琴家就怎么了?还不是要为别人而活。”
“真娇气呢……得了什么抑郁吧。听说抑郁患者不能受刺激?那对不起,我就要刺激你啦。”
这一句句的羞辱,让端木夏至无可适从。
每当想要论破时,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半张着嘴,原地愣在那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看向调音器具的背包里。
“啊,你来了啊。我可等你好久了。”
当端木夏至走出琴房,数学家又如约而至的站在楼梯口。
“嗯。”端木夏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准备往楼下走去。
“就这样准备走了吗?不陪我玩玩?”他笑了笑,挡住了端木夏至的去路。
端木夏至顿时感觉胃在翻腾,差点没吐。
“啊,怕了吗?”数学家狞笑着,伸出手,准备攥着端木的衣领。
可就在这时,端木夏至藏在背后的手骤然举了起来。
有古怪。 数学家瞳孔一缩。
他飞速躲开。
“咚!应声而起的是金属对碰的声音。她的扳手砸在了扶手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面。”
端木夏至喘着气。她从来没有拿着这么重的东西伤过人。
“你疯了吗!”数学家怒吼到。
“没有……我要卸下你的脑袋。”端木夏至慢慢的吐出这句话。
她的目光阴冷的就像一匹狼,数学家发现,他竟然不寒而栗。
“小心我去叫老师!”数学家没有想到端木夏至会反抗,有些慌张的指着她。
端木夏至忽然就崩溃了。
“你叫啊,去叫啊!”她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还想要像从前一样凌辱我吗!我告诉你,根本就不可能!”端木夏至忽然就抽泣了起来,瘫软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捂着胸口,好像就要晕倒一样。
数学家开始慌了。
他看了一眼抑郁发作的端木夏至,准备逃走,生怕被别人发现他们。
就在他准备顺着楼梯跑下去时,后脑勺
忽然抵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他顿时僵硬了。
“啊,很抱歉这样拿着手枪对着一个超高校级呢,上杉松。”身后那个人开口了。
“是你逼得她发作的吧?很抱歉,证据我已经录下来了呢……”
数学家的名字 叫上杉松。
他心虚了。
“不是我,是她自己忽然崩溃的。”他大声地辩驳着。
“难道要我把视频证据给你看看吗……抓住你了,绝望残党。”
狛枝凪斗举着手枪站到了上杉松面前。
上杉松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不停的麻痹自己,告诉自己,我是对的。
他急得脸色都白了——白了青,青了又紫:真可谓是五彩斑斓。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冷笑了一声。
“手枪是哪里来的呢?”他笑着反问道。
“啊……这个你没必要知道。”
“你不敢开枪,这里是学校。 ”
狛枝忽然向窗外开了一枪。
“砰!”高速旋转的子弹击破了玻璃。枪口还冒着白烟。
“我说了,我做得到。”
他是极端理智的希望狂信徒。
疯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