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浮笙和边白贤刚踏进王府大门,王府的管家便匆匆迎了上来,脸上的表情十分恭敬,若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府上的下人有多尊敬他们的主子。
可玉浮笙明白,余管家之所以会如此,不过是因为自己早上的所作所为。
这些人该说是胆大呢?还是胆小呢?
玉浮笙玩味一笑,她倒要看看,这府里的下人究竟是真心服从还是只是阿谀奉承,在她面前做样子。
玉浮笙“余管家,你这是何意?”
余管家:“还请王爷王妃恕罪,是老奴管教不周,让下人怠慢了王爷王妃。”
玉浮笙“哦?是吗?”
意味不明的看了余管家一眼,余管家顿时有些心虚,但好歹也是混迹多年,说到底也算是只老狐狸了,自然不会露出破绽来。
余管家:“老奴定会严惩恶奴,只是周嬷嬷再怎么说也是王爷的奶娘,所以老奴还是得问问王爷的意见。”
好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让玉浮笙都险些认为余管家就是个忠心的奴才,只可惜若真是忠心,边白贤也用不着白白受那么多苦。
玉浮笙“这么看来,你对王爷还挺忠心的嘛。”
余管家:“王妃说笑了,王爷是老奴的主子,老奴自当一心服侍。”
玉浮笙轻笑了一声,围着余管家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余管家面前,目光落在他那张已经有岁月痕迹的脸上。
玉浮笙“那本王妃是不是该给你赏赐呢?”
说话的时候,玉浮笙一直观察着余管家的反应,在她提到赏赐时,捕捉到余管家那略微上扬的嘴角,虽然只有一瞬。
余管家:“王妃言重了,忠心主子本就是应该的,赏不赏赐都不重要。”
玉浮笙“既然如此,那便领二十个板子吧。”
余管家:“谢...什么?”
感谢的话还未说出口,余管家立马反应过来,连忙抬头诧异的看着玉浮笙。
玉浮笙“管家莫不是年龄大了耳朵不好使了?若真如此该告老还乡了吧。”
余管家:“王妃,您若是想给老奴下马威老奴自然无话可说,可老奴还需留下照顾王爷,府上的事物也都是老奴在打理,老奴对四王府忠心耿耿多年,结果落得这样一个下场,王妃这样做难道不怕遭人说闲话吗?!”
边白贤“谁要说娘子?本王要打他屁股!”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余管家的脸色更是一阵铁青,玉浮笙咳了一声,拍了拍边白贤的肩膀。
玉浮笙“乖乖待在我身后,别出声。”
边白贤乖巧的点了点头“哦。”
安抚了边白贤,玉浮笙的目光再次落在余管家身上,余管家此时昂首挺胸一身正气,但眼中有泪光闪烁,好似受了什么委屈。
若是旁人定会认为是玉浮笙故意刁难这个老人家,但,那又如何?旁人说什么与她何干?她可不在乎!
玉浮笙“余管家,你是在说笑么?”
玉浮笙不屑一笑,不等余管家开口,紧接着说到:
玉浮笙“本王妃在京城早已臭名远扬,说本王妃闲话的人更是不少,你觉得本王妃会在意吗?拿名声来威胁本王妃,你可真是愚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