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枝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能感受到那正在成长的小生命。一周后,她从医院出院,医生叮嘱需要静养。由于研究数据已然整理完毕,按理说她可以即刻回国,可因为身体状况,恐怕得再耽搁几个星期。目前胎儿的状态尚不稳定,她决定等一切安妥后再踏上归途。慕南枝拨通了乔楚生的电话,那边几乎是瞬间就接了起来。此时的乔楚生正被一桩《学校案件》搅得心烦意乱,然而一听到慕南枝的声音,他紧绷的心弦顿时松弛下来,如同阴云密布的天空忽然透进了一缕阳光。
乔楚生喂,老婆,这么晚了还没睡觉
慕南枝没有,睡不着
乔楚生怎么睡不着呢,有心事
慕南枝有心事,确实有心事
慕南枝我过两天回上海,准备接你的老婆和孩子吧
乔楚生孩子?
乔楚生哪来的孩子
乔楚生老婆,你
慕南枝嗯,已经两个月了
乔楚生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慕南枝在电话那头听见他慌乱的声音,唇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就在这时,路垚和白幼宁推门而入,他们刚查到一条关键线索,却迎面撞见乔楚生激动得近乎失态的模样。路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缩在白幼宁身后,神情里满是警惕与疑惑。
乔楚生萨利姆
乔楚生阿斗
乔楚生今天好事,发红包
乔楚生哈哈哈哈哈哈哈
慕南枝……
慕南枝听完乔楚生的话,唇角扬起一抹浅笑,随后挂断了电话。她躺在床上,目光落在屏幕上最新的上海时事新闻,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在英国的日子已近尾声,她也深知自己停留的时间足够漫长,如今是该回家的时候了。踏上回国的船舷时,慕南枝望着岸边送别的父亲、好友乐嫣与皓都,心中满是不舍。父亲慕云生站在人群之中,反复叮嘱着她各种琐碎事宜,话语中饱含牵挂与担忧。慕南枝眼眶微湿,含泪点了点头,将这份深情默默铭刻于心。
一个星期后,慕南枝终于抵达了上海。这里的空气似乎都带着一种独特的气息,与她熟悉的那座小城截然不同。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眼神中透着几分谨慎和温柔。刚一下船,她便看到了岸上那个熟悉而又令人心安的身影。乔楚生显然等得焦急,见她一出现,便快步跑了过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别这样……”慕南枝轻声嗔道,微微用力推了推他,“这么多人看着呢,注意点形象。”然而,乔楚生却仿佛充耳不闻,依旧没有松手。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定,像是在用行动告诉慕南枝:无论身处何方,他都会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路垚哇
路垚老乔眼里还有我们吗
白幼宁南枝姐自从给楚生哥说了他要当爸爸,楚生哥跟疯了一样,婴儿床都让人做好了
路垚……
路垚绝(举起大拇指)
白幼宁南枝姐
慕南枝幼宁
路垚哇,我姐怀孕了就不一样,荣光焕发的
慕南枝走开
慕南枝你有没有惹事
路垚没有,我可乖了,你不信问老乔
乔楚生嗯
乔楚生压根就没打算搭理那人的废话。他护送着慕南枝上了车,这一幕让一旁的白幼宁和路垚看得目瞪口呆。就连慕南枝自己也觉得乔楚生似乎有些反应过激,可乔楚生却毫不在意。待车子抵达乔公馆后,他亲自安排人将慕南枝的行李搬到了二楼。慕南枝坐在客厅里稍作休息,自打怀了孩子之后,她便觉得疲倦比以往多了许多倍。困意袭来,她支撑不住,径直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乔楚生上楼喊她用餐时,见她睡得如此香甜,终究是不忍心唤醒她。
古塔回魂一案已渐近尾声。慕南枝每日听乔楚生讲述案情进展,只觉妙趣横生,宛如聆听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直到那一日,路垚忽然宣称自己已经锁定了🐻手的身份,此言一出,犹如在慕南枝心中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她对这桩案件的好奇心已达顶点,再也按捺不住,决意亲自前往巡捕房,欲一探究竟。
【吴妈】:“太太,你要出去啊”
慕南枝对 我去巡捕房看看
【吴妈】:“我跟你一起去”
慕南枝不用了
【吴妈】:“太太,先生临走嘱咐说你要出去让我陪着你出去”
慕南枝瞧着乔楚生那副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打她怀了孩子后,这男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处处拘着她,事事护着她。站起身喝口水的工夫,都能让他紧张得不行,仿佛下一秒天就要塌下来一般。吴妈在旁收拾妥当,预备同慕南枝出门。刚到巡捕房,阿斗便急匆匆走来,低声对乔楚生说道:“探长,太太来了。”话音未落,乔楚生已快步迎上前去,脸上满是关切。他小心翼翼地搀扶住慕南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碰着她似的,随后才轻声细语地请她坐下,动作温柔至极,生怕多用一分力都会让她不适。
慕南枝你们接着说,不用管我
慕南枝凝神听着路垚剖析案件的来龙去脉,渐渐沉浸其中。谢臻却在现场直接驳斥,要求他拿出确凿证据。路垚一脸胸有成竹,坦然承认眼下确实无证可呈。乔楚生情急之下冒出几句文雅言辞,令慕南枝不由皱紧眉头,目光复杂地望向他。乔楚生见状,连忙堆起满脸讨好的笑,连声保证再不敢造次。而路垚望着他的模样,只觉好气又好笑,心中暗叹:这般惧内程度,除了老乔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了。
路垚将确凿的证据逐一摊开在众人面前,每拿出一项,他便冷静地陈述一句。而谢臻却依然嘴硬,每每予以反驳。这般针锋相对的情景持续良久,路垚竟忍不住生出几分欣赏之意,暗道这人口才确实了得,简直让自己都想为他鼓掌喝彩了。一旁的慕南枝听得兴致盎然,仿佛每一个推理、每一次交锋都如同精妙绝伦的棋局一般吸引着她。她恍然发觉,原来破解案件竟是如此扣人心弦之事。乔楚生亦是专注地聆听着路垚丝丝入扣的分析,那逻辑之缜密令人难以挑出半点瑕疵。最终,在路垚环环相扣的论证之下,谢臻再也无力招架,不得不承认 indeed 是自己害了丁校长。真相大白之际,正义之手也随之将谢臻绳之以法,整个案件就此尘埃落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