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啊...
怎么会不恨呢...
毕竟他的父皇从来只是把他当作兴盛皇朝的工具...
毕竟他的母后从来只是把他当作为家族谋取利益的工具...
罢了...
罢咯...
“宁安亲王到——!”
云辞心神一愣,侧身向门外看去,门外一位身着黑白圆领袍的老者走了进来,步调很慢,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老者斜睨了云辞一眼,冷哼一声,毫无诚意地行了一礼,说道。
宁安亲王“老朽参见荣王殿下。”
宁安亲王“老朽这些年身体不好,昨晚老朽都睡下了荣王殿下才来,还请荣王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
云辞放下手中的茶杯,苦笑道。
云辞“不敢不敢,孤怎敢怪罪外公呢...”
宁安亲王再次冷哼一声,坐到了主座上。
云辞看着宁安亲王选择和自己同坐,漂亮的凤眸闪忽不定,幽幽地叹了口气。
云辞“外公,君臣有别。”
云辞“孤为君,您为臣。”
云辞“莫要坏了规矩。”
宁安亲王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下一秒站起身大笑起来,笑声戛然而止时他欣慰地看向了云辞。
宁安亲王“不错,不愧是老朽的外甥。”
宁安亲王看着正襟危坐的云辞,看着那张与皇后六分像的面容,眼角不禁湿润了。
云辞轻笑道。
云辞“外公,谬赞了。”
宁安亲王回过神,一改自己刚刚的丑态,神色庄重肃穆,但看向云辞时眼中依旧带着一丝复杂。
宁安亲王“荣王殿下此番来老朽府上,想必也清楚了老朽的心思了吧。”
云辞凤眼微眯,内心苦笑道,他不止知道外公这次找自己来做什么,还知道外公为什么一开始这么生气——因为那句“孤志不在皇位”...
云辞“孤明白,可孤不想去争皇位。”
宁安亲王“若老朽一定要让您争这把龙椅呢?”
云辞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宁安亲王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
宁安亲王“殿下啊,如今西昭欲灭大燕,百姓皆苦,您却想着避世不出,整日谈情说爱去追那个谁吗?”
云辞“孤...”
宁安亲王“老朽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殿下您,那个贵妃的侄子,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宁安亲王“一群都快成精的狼窝被灭,最后幸存下来的狼怎么可能是善茬。”
云辞“孤同他幼年相识,了解他。”
宁安亲王冷哼一声,吹胡子瞪眼道。
宁安亲王“就算以前是善茬,现在也绝对不会是!”
宁安亲王“那位伙同西昭的人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等着瞧吧,一定是贵妃一党。”
云辞“孤...”
宁安亲王站在一旁等着云辞的下文,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云辞保持了沉默,他不知该如何选择,一边是至亲,一边是至爱。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沉默地走出了宁安亲王府的大门,云绾绾看见两人后恭敬地行了一礼,上前扶住云辞。
宁安亲王“荣王殿下,老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另外,老朽听闻太尉之女回京了,记得与她打好关系,太尉在军中威望之高不亚于当年老朽镇守边疆时的。”
云辞“……”
云辞“孤明白了。”
云辞被云绾绾搀扶着上了马车,他有一搭没一搭地侧着头欣赏风景,心不在焉的。
云绾绾亲自担任车夫,举手投足之间皆仙气飘飘,眼角一颗泪痣平添了几分风情,外加马车本身的宏伟,与马车后跟着数十位穿着铠甲的士兵,煞是引人瞩目。
“快看!是荣王殿下的马车!”
“荣王是谁?”
“乡巴佬吧你,当今官家最宠爱的四皇子诶!嫡子!帅气多金还有才,他都不知道救了多少城的百姓了。”
“我呸你才是乡巴佬。这么牛逼的人怎么还不封太子?”
“估计今年就要封为太子了吧,不是你这人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怎么,你想一心只读圣贤书?”
“滚滚滚,老子这叫高雅你懂个屁。”
“…………”
人群熙熙攘攘,吵吵闹闹,遮住了云辞的叹息声。
荣王府。
云绾绾馋着云辞走了进去,问道。
云绾绾“殿下,你没事吧?”
云辞“孤无事。”
云绾绾“殿下,为什么我感觉宁安亲王有些忌惮桑太尉啊?”
云辞“桑家桑太尉平了西昭,歼灭了南部乱党,父皇也挺无奈的,更何况是外公呢...”
云绾绾“哦...”
云绾绾“殿下还去国子监吗?”
云辞愣在原地,脑海中浮现卓文远的笑颜与宁安亲王的斥责。
云辞“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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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太太上周忘记更了,怎么办这周好像来不及补了
余笙太太算了下周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