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等等 等等..
卓文远说什么?
什么亲吻???
云辞忽然意识到卓文远可能误会了什么...
云辞“卓公子,我与阿绾并非你想的那样...”
云辞“我不会亲吻她,更不会对她行不轨之事,因为她是我的妹妹。”
卓文远“真的?”
云辞“真的。”
卓文远“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云辞忽然一愣,看着卓文远却久久不能说话。
他很想说,我爱你。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那样会为他的爱人带来杀身之祸,他爱他,所以会成全他。
于是,云辞摇了摇头,并伸手想要推开卓文远。
只是手还没有碰到卓文远,后者就自行退开了,松开的手轻轻地划过了云辞的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云辞触电般得缩回了手。
卓文远脸上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
不过他很庆幸,庆幸云辞...至少没有喜欢的人 ...
至少他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去光明正大地拥抱自己的爱人...
他很想说,我爱你。
卓文远“不好意思啊,荣王殿下,是我冒犯了...”
云辞“无事,我没那般矫情...咳咳...”
云辞忽然咳嗽了起来,苍白的脸色染上红晕,他抬手用宽大的衣袖遮住了下半张脸,血染红了半边白色衣袖。
卓文远“你怎么了?”
卓文远着急了起来,但云辞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凤眸眼尾泛红,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外守候的云绾绾听闻立刻拉开了马车的帘子闯了进来。
云绾绾“殿下...殿下?”
云绾绾“卓文远你对我家殿下做了什么?!”
卓文远“我...”
云辞费尽力气扶住身体护住了卓文远,云绾绾见状只好作罢。
云绾绾“殿下,伸手。请让臣把脉,还是以身体为重。”
云辞点点头,被卓文远扶住向云绾绾伸出了手,云绾绾搭了块丝帕在云辞的手腕上,这才伸手把脉,不一会儿,她皱了皱眉,从斜挎的一只包中取出一个瓶子,倒出一枚圆滚滚的丹药,给云辞服下了。
云绾绾“殿下,您...”
云绾绾看了一眼卓文远,欲言又止,但云辞摇了摇头示意她说,云绾绾只好开口道。
云绾绾“您这是旧病夹着新伤一起复发了...”
云绾绾“旧病自然是那次的那盘糕点,另外这新伤...”
云辞叹了口气,说道。
云辞“沂州与楊昌的香料贸易还真是频繁啊...”
沂州是大皇子——平王的封地。
楊昌是三皇子——安王的封地。
二皇子早夭,死后并未追封,生母乃是一冷宫中的废妃。
云绾绾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卓文远似有所感地深思。
云辞忽然笑了笑,向云绾绾伸出了手,后者连忙搭上。
云辞“好了,我也不在叨扰卓公子了,再会。”
卓文远“哪里,是臣叨扰了荣王殿下,再会。”
卓文远静静地云绾绾和云辞的身影渐行渐远。
云绾绾“殿下,那这楊昌该怎么办?”
云辞“楊昌是大燕的领土。”
云绾绾“是。”
…… ……
安王“皇兄,一切顺利吗?”
平王“顺利个屁,荣王警惕性太高,只闻了少量毒粉。”
安王“无事,来日方长嘛,至少能让他吃点苦头。”
平王“他会不会怀疑到本王和皇弟你身上。”
安王“怀疑总归是怀疑,空口无凭,除非他荣王有着通天的本领,不然...”
平王“也是,他一个都未弱冠的小子罢了,还整日痴迷于隐居的...”
忽然,一柄箭矢破空而入,直直地插进了平王的心口,安王瞪大了眼睛想要喊人逃命,可哪还有什么人,这早已是一片血海了...
一群黑衣蒙面的死侍朝这座府邸丢下了一把火,熊熊烈火把这一切都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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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太太唉,只好下周补了,最近太忙了
余笙太太对了这章可能有些绕,要不我翻译一下?
余笙太太“沂州和楊昌的香料贸易还真是频繁”的意思是平王与安王联手想要用一种很平常的香料做掉荣王。
余笙太太“旧伤新病一起复发”是因为上述香料和云辞的旧伤的那盘糕点中有一种物质相克,令人致死。
余笙太太“楊昌是大燕的”意思是安王也一起杀了吧。
余笙太太没错就是这样,好了字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