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元四年,太子登基,封号——武帝。
同年,改国号为秦,改年号为昌德。
昌德一年至三年,武帝闭朝守孝。
实则铲除异己,养精蓄锐。
昌德四年,武帝以“西域刺杀先皇”为由,出兵西域,御驾亲征。
昌德六年,西域败。
昌德七年,武帝下令实行科举制,大赦天下,寻济人才。
同年,武帝尊先皇后为太后,并以太后身体抱恙,将她送往江南水乡养病,吃斋念佛。
昌德八年,武帝以谎报资产,欺君罔上之罪惩治四大世家,将缴获的土地送予平民,财富除填充国库外,皆发至贫苦乡村。
昌德九年,武帝以蒙汉屡次进犯边界,民不聊生之由出兵蒙汉,御驾亲征,其御下军队,势如破竹。
昌德十年,蒙汉败。
昌德十一年,太后病逝。武帝悲痛不已,守孝三月。永安世子,骠骑将军带其出兵韩鲜,历时三月,凯旋而归。
昌德十二年。
云辞“黎子宸,此番出征,小心。”
云辞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黎子宸“陛下,臣必当凯旋。”
云辞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笑起来。
云辞“好,你若是凯旋,朕欠你个人情,并护你家族无恙。”
金戈铁马,风云变化。
少年帝王眼间盛满明月清风与诗书画卷。
潇洒如仙人,却偏偏龙袍加身。
黎子宸在率兵出征前,最后看了他一眼。
黎子宸“陛下,臣心有余妄,实乃罪孽深重。”
黎子宸“罪臣黎子宸,愿以满身功名,换你余生。”
黎子宸轻声说道,转身骑马离去。
千军万马,赤血峥嵘。
这场战役持续三年之久,血流成河,哀转久绝,史称漠北战役。
皇城城门大开,在泱泱人群之中,为首的是一位白衣公子,众人为他的气度折服,又惊觉此人眉眼颇似新帝。
去时的千军万马,来时仅仅剩下了几百个士兵,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向城门。
白衣公子看见了这些士兵所费劲抬着的一口棺材,心中的不安强烈。
那口棺材里,是他的挚友——黎子宸。
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永远留在了战场之上。
昌德十五年。
武帝一统天下,国泰民安。
云辞“云绾绾,黎千墨,你们走吧。”
云辞“我出不了皇城,便希望你们能携着我与他所有的祝愿,走吧。”
云绾绾“殿下...”
黎千墨“子宸他...还望陛下节哀。”
昌德十六年。
京城唯二的两位郡主受封江南,从此,一去不回。
昌德二十五年,武帝病逝,后宫虚设,一生无子,传位于皇室宗亲。
朦朦胧胧间,躺在龙床上的帝王似乎看见了当年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朝着自己开怀大笑,而后又诉说着缱绻爱意。
那是他这一生,从未奢求过的爱。
云辞这被困住的一生,终是都化作了眼角滴落的一滴浊泪。
云辞“若有来生,不愿在做这笼中鸟...”
——完结——
余笙太太啊结局有点仓促,但还是完结快乐!
余笙太太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