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下来,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好似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她抱膝瘫坐在了地上,泪珠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低落在衣襟上,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鼻子一酸,用牙咬着自己的手臂,想竭力制止哭泣。
欧西耀在门口着急的跺脚,不停歇地走来走去:“密码到底是什么,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要急死我啊。”
“对了!000000。”
“开了!”
冲进家里,他心有灵犀的知道房间在哪里,直奔房间。一进房间,他看见阮月明在奄奄一息的坐在地板上,他疯了一般的跑过去。
阮月明靠着仅存的意识想要睁开眼睛,可无论怎样,就是睁不开。
安康医院
再睁开眼时,头顶是天花板,四面是白花花的墙壁,扑鼻而来的消毒水味,让她更加肯定自己在医院里。
阮月明刚想直起身,便发现左手被压着,一瞧欧西耀正紧抓着她的手,好似松手阮月明就会离他而去,头枕在床沿头发散乱着,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奕奕与精明干练。
许是阮月明惊动了他,只见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微张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住嘴,就定定地看着阮月明,阮月明也看着他。
许久,他咧开了嘴对阮月明灿烂一笑。
干裂嘴唇所绽放的笑容,显得虚弱却足以使阮月明着迷,足以使阮月明倍感温暖,足以使阮月明看着忘记一切的不快和委屈,足以使阮月明感动的泪眼迷糊。
只有一瞬间,却值得她记忆地持久到永恒。
后来偶然间阮月明谈起这一刻说:“我想今生不会有哪个瞬间能让我这样感动,这样无顾虑地泪流满面,我想可能我就是在那一刻对他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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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西耀正低头切着苹果说:“医生说你是流行性感冒。”
她点点头:“嗯……对了洋洋和绵绵呢?”
欧西耀把苹果递过去过她:“我已经找人去照顾他们了。”
她接过,担忧的问:“没告诉我哥吧?”
他摇摇头,指了指门口,只看见阮云开一脸忐忑不安的看着病床说的阮月明。
后来……阮云开教训了她整整一小时。
阮月明黑着脸看着他:“我哥怎么知道的?”他摸摸头,尴尬的笑了笑:“云开哥消息挺灵通的。”
“对了,”他拍拍手说,“我准备搬到庄园住。”阮月明拿起床头柜的水杯:“与我无关。”
“我住你家隔壁。”正在喝水的人阮月明差点没喷出来,平息了气息后说:“为了蹭饭?”
犹想当年
“月月你的厨技,堪称完美啊!”欧西耀拿着饭碗对阮月明说。
唐小鹿看着连续蹭了两星期饭的欧西耀说:“你会唱歌,会跳舞,会演戏,为什么不会做饭?”
“这个,”他摸摸头,“拍戏没时间学,过了这个月我就学。”
阮月明无情拆穿:“今天才一号。”
他邪恶一笑:“我现在会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