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
谢必安殿下!有您的信!
李承泽我的,信?
李承泽谁给的?
谢必安(摇了摇头)不知道!
谢必安属下过去的时候,只见这信封摆在桌上,并未看见其他人……
李承泽有意思……
李承泽我看看!
说着拿过谢必安手中的那封信,打开信封看了起来,只见里面装着的并不是信,而是……
一份卷宗!
一份经人誊写下来的卷宗!
谢必安殿下,这是?
李承泽滕梓荆!
谢必安滕梓荆?
谢必安滕梓荆不是已经……
李承泽现在看来,未必!
谢必安您的意思是?
李承泽你说,这人是什么意思?
李承泽为何要将滕梓荆的卷宗誊写下来给我?
李承泽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卷宗,又有何用呢?
李承泽除非
谢必安除非那个人没死!
李承泽这人…可是范闲亲手杀的……
谢必安莫非……
这时,一小厮冲冲跑了过来,向屋子里面的人汇报今晚发生的事。
龙套殿下!
李承泽(看了看门口的方向)什么事?
龙套殿下!郭府那边传来消息说,郭公子被范公子打了。
谢必安【震惊地看着李承泽】范闲打了郭保坤?!
李承泽行了!本殿知道了,下去吧!
龙套是!
李承泽看着卷宗上的“郭保坤”、“滕梓荆妻小”等字,再想到范闲打了郭保坤一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再者,这誊写下来的“卷宗”,又是何人给的呢?
这,又是何意?
李承泽【看着谢必安】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人不仅没死,还被范闲带进了京都呢?!
李承泽范闲,应该还不至于因为“诗会”一事,去打郭保坤!
谢必安【瞳孔微缩】您是说……
李承泽如果滕梓荆没死的话,那范闲打郭保坤一事倒说的通……
谢必安您是说,是为了滕梓荆?!
谢必安可,这滕梓荆不过是
李承泽(摇了摇头)诶!
李承泽若是旁人,定是不会管!
李承泽可若是范闲,这就未必了……
谢必安那
李承泽这样,明日一早你去范府把静姝找来,就说
李承泽就说
李承泽呵~
李承泽最近新进的“葡萄”不错……
谢必安是!
李承泽对了!查查这“人”……
谢必安走后,李承泽放下了手中的书,复而将那卷宗拿起细细端详。
李承泽你究竟是谁呢?
为何,知道这么多?
又为何,将这东西给了我?
监察院?范闲?滕梓荆?呵~什么时候,京都竟有了这般人物?还是说……
李承泽看着这卷宗上写的东西皱了皱眉,随即嫌弃地把它丢到一旁
李承泽不过,这字,也太难看了些!